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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角含笑。
“准备了什么?”
陈箫问。
“待会儿您就明白了。”
卧室的落地窗外,江面灯火流淌。
两人靠在窗边,仿佛回到某些熟悉的时刻。
吴美音轻声问:“您能感觉到吗?”
陈箫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望着远处。
……
江景在眼前铺展了约莫三十分钟。
顾及到对方身体状况,陈箫始终克制着动作,任由吴美音主导。
但这种浅尝辄止的接触,终究难以平息逐渐升腾的燥热。
离开那间屋子时,他想起仅一墙之隔的另一个人。
虽然不及吴美音那般丰腴,却别有一种清瘦的韵味。
若非如此,当初那位夏部长也不会格外留意她。
手机恰在此时亮起。
罗伊人发来消息:“您忙完了吗?”
那个“忙”
字用得微妙。
陈箫回复:“正要走。”
“不来坐坐么?”
她又发来一句,“我等您很久了。”
被方才种种撩拨起的火气尚未消散,陈箫转身走向隔壁单元。
不过几十步的距离,门已经虚掩着。
推门进去,浅绿色的衣角在灯光下微微晃动。
“这身还合适吗?”
罗伊人向前半步,声音轻柔。
在经历过诸多成熟风情之后,这样的青涩反而显得新鲜。
罗伊人出现在视野里时,陈箫觉得连日来的单调被搅动了一些。
对待她,他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礼节。
一只关在笼中的雀儿罢了——何况是夏部长亲手递过来的那只。
她懂得怎样让他舒展眉头。
陈箫靠在枕上,屏幕的冷光映着他半张脸。
电子书里的字一行行滑过去。
他连手指也不必抬。
余下的事,罗伊人会处理得妥帖。
一切收拾停当,她俯身替他理好衣襟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。
“陈总,”
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温顺的弧度,“您就把这儿当成个歇脚的地方。”
“来了,便只管躺着。”
“其余都交给我。”
陈箫从鼻腔里嗯了一声,算是认可。
“直接说吧,”
他眼皮也没掀,“有什么想要的?不然这殷勤我可收得不踏实。”
罗伊人等的正是这句。
“我也想有套房子,像吴姐那样。”
“她那套,”
陈箫嘴角扯了扯,“可不是给她本人的。”
“我明白,”
她立刻接上,话音里透出恰当的领悟,“是给肚里孩子的。
您放心,我……也能有。”
答得不错。
笼中雀就该清楚自己的位置。
别总望着往高处站。
这一点上,她一直很懂事。
“有了消息,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
他给了句准话。
罗伊人眼底亮了一下,没再多话,只将身子挨近了些。
陈箫没动弹,她便懂了。
剩下的,得靠她自己把握。
天亮时,陈箫醒得神清气爽。
一旁的人却还沉睡着,呼吸绵长,嘴角竟还弯着一点笑。
看来是心甘情愿的。
他起身穿戴整齐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间屋子。
车子拐了个弯,又驶向吴美音的住处。
前几天答应过陪她去查身体——虽然离生产还早,但头一胎,他多少上了点心。
方向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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