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诉他,这是近来他起身最迟的一次。
晨光漫过窗沿时何馨已经醒了。
她侧身支着头,目光软软地落在陈箫脸上。”醒啦?”
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,可心里却浮起一丝异样——往常这时候,他早该起身了。
七点才是他惯常醒转的钟点,今天却拖到了这个时辰。
其实陈箫天亮前才合眼,能在这个点醒来,已是异于常人的体质在撑着了。
他睁眼就迎上何馨的笑。
清晨的光晕染在她脸颊边,看得人心里像被温水浸过。
“怎么这样看我?”
他问。
“就想这么看一辈子。”
何馨话里忽然渗进母性的柔,连自己都未曾预料。
陈箫抬手碰了碰她的脸。”突然说这个?”
“昨晚你陪朵朵吹蜡烛的样子……让我想起‘家’该有的模样。”
她声音低下去。
离过婚的女人,对“温馨”
两个字格外贪恋。
就像她名字里藏着的那个字——她渴望的从来不是富贵,是灯火可亲的暖意。
有时她会恍惚,若朵朵真是他的骨血,该多圆满。
“有空我会过来。”
陈箫说。
何馨轻轻应了一声。
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位置:不过是见不得光的情人,哪有资格奢求朝朝暮暮。
能这样偎着他,将来或许再为他添个孩子,便该知足了。
如今日子已比从前好太多——隔壁正在装修的那间大房子,她每天都要去瞧上几眼。
幻想搬进去之后,朵朵也能像个小公主般被捧在手心。
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布料下有沉稳的心跳。”有你这句话,够了。”
两人又依偎着说了些话,直到日头升高。
何馨起身进了厨房,简单弄了几样小菜。
饭后陈箫便离开了。
她站在门边望着那道背影渐远,忽然想起一件一直压在心底的事。
或许是女人的私心作祟,她总觉得艾曼频繁带着鹿来串门,目的并不单纯。
从鹿偶尔漏出的片言碎语里,她嗅到了别的意味——艾曼怕是借着孩子作由头,实则是想多见见陈箫。
“太招人的男人,也是麻烦。”
她对着空荡荡的巷口轻声叹道。
陈箫到达公司大楼时,门前的喷泉正溅起细碎的水珠。
办公室里等着两个人。
其中一个从未见过。
陈箫认得那张脸——昨天刚在电视剧里瞥见过,姚澜身边那位。
她怎么会在这儿?
陆小山迎上来:“陈总。”
陈箫只点了点头。
“我和杨总谈过,”
陆小山语速很快,“但他始终没松口,不肯划出那块地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轻了些:“我只是想建一座酒店,对周边也有好处。”
陈箫没接话。
建筑系的课程他还没忘干净,图纸和规划早该定下了。
集团拿下这项目时,每一寸用途都该标得清清楚楚,哪还有多余的空隙塞进一座酒店。
“杨总不同意,我也改不了。”
他肩膀微微动了动。
放权这件事,他向来做得彻底。
杨柯的手段全公司都看得见,这些年集团的势头只升不降。
陆小山又往前挪了半步:“陈总,那块地……对我们真的很重要。”
旁边贺繁星一直没出声,像一尊安静的摆设。
她今天来只为履约——元宋一家离开魔都那日起,她就欠下了这个承诺。
“求我没用。”
陈箫视线转向窗外,“生意上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