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，在这儿干坐着也没意思，咱们边吃边聊。

    之后去我矿上转转——你不是提过能帮我看看场子的问题么？你忘了，我可没忘。

    话说出口，总得作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听罢点点头，没什么犹豫便跟着往外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刚出门口，珠宝大亨从另一头赶了过来，瞥见陈箫身旁的生面孔，脚步加快凑近：“这是要去哪儿？这位是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简略介绍了两句。

    三人便一同朝街尾的饭馆走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顿饭吃得很快，杯盘见底后，矿场老板开车载上两人，径直驶向城外矿区。

    

    车停稳时，天色已经微微转暗。

    矿场老板先一步下车，目光落在陈箫脸上，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
    其实他并没抱太大把握，但既然对方曾那样开口，不妨一试——到了这地步，什么法子都值得碰碰运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走下车子，站定片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视野已悄然不同。

    地底深处的脉络在感知中逐渐清晰：黄金的沉淀，钻石的结晶，竟密密分布在这片被视为贫瘠的土地之下。

    连他自己也感到意外——工人们挖掘了这么久，怎么会毫无察觉？

    矿场老板脸上堆满笑容，伸手拦住了正欲转身的陈箫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别急着走，”

    他声音里带着急切，“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，我总得表示表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身旁的珠宝商目光在他和老板之间转了个来回，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股尘土和金属混合的气味，从矿洞深处飘出来，钻进鼻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真的不用。”

    陈箫说，语气很淡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老板的手还横在他面前，皮肤粗糙，指缝里嵌着洗不净的矿砂。”那不行，”

    他摇头，脑袋晃得像拨浪鼓，“我心里过不去这道坎。

    多少你得收下点，不然我晚上睡不着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侧过脸，视线掠过老板的肩膀，望向那片 ** 的山岩。

    阳光照在石头上，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

    他想起刚才在矿洞深处“看”

    到的东西——不是翡翠，不是他预想中该有的矿石。

    是别的，沉甸甸地挤在地层下面，黄澄澄，亮晶晶，一片连着一片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挖错方向了。”

    他当时是这么说的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随口一提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老板当时愣住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”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底下，”

    陈箫用脚尖点了点地面，“是黄金。

    还有钻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站在旁边的珠宝商猛地吸了口气，声音短促。

    陈箫不用回头也知道对方此刻的表情。

    合作了这么久，对方眉毛抬多高代表多惊讶，他闭着眼都能猜出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里不是原矿场吗？”

    珠宝商当时追问，声音压低了，却压不住里面的颤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只是摇头。

    怎么解释呢？说他能“看见”

    ？说他眼睛和普通人不一样？他选择把话头扔给常识：“做了这么多年珠宝生意，这点判断总该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板将信将疑，但还是挥挥手叫来一个工人，指着陈箫说的位置，哑着嗓子吩咐：“挖，往下挖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铁镐撞击岩石的声音闷闷地响了一阵。

    然后脚步声匆匆从洞里传来，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那工人跑出来时，脸上涨得通红，手里攥着一把刚从泥土里扒拉出来的东西，还没清洗，在日光下已经晃得人眼花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老板凑过去看，只看了一眼，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慢慢抬起头，看向陈箫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现在，这位老板还拦在他面前，固执地要“表示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陈箫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报酬？他不需要。

    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，离这片藏着异常财富的土地远一点。

    每多待一刻，暴露的风险就多一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的问题解决了，”

    陈箫说，试图把胳膊从对方手里抽出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