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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陈箫需要为此付出某些代价,那代价也绝不会比他的结局更沉重。
他推开桌上堆积的文件,那些待处理的公务此刻显得无关紧要。
几分钟后,他已经坐在驶向陈箫住处的车里,车窗外的街景模糊成流动的光带。
会面的地点是一间采光偏暗的客厅。
陈箫坐在沙发的阴影处,洲领走进来时,只看见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的节奏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茶几,上面空无一物。
“这次请您来,”
陈箫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,“是想打听一件事。”
洲领在对面坐下,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他感到自己的后背微微绷紧了。”您尽管问,只要我知道的,一定如实相告。”
陈箫似乎点了点头,但光线太暗,看不真切。”春天珠宝店的负责人,和你是什么关系?我听到一些说法,说他是你血缘上的远亲。”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“是,”
洲领听见自己的回答,“但很多年前就不再往来了。
那家人总借着我的名义在外面行事,我警告过几次,后来索性断了联系。”
他停顿片刻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他怎么……是惹出什么麻烦了?”
陈箫向前倾身,终于有光线落在他脸上。”他烧了我的店。
事后找了个底层职员顶罪,又在网络上散布消息,把事情搅得人尽皆知。”
他的语速很慢,每个字都像
洲领感到口腔里泛起一丝干燥的涩味。
他想起调查报告里那些关于陈箫行事风格的片段记录,手指在膝盖上悄悄收紧了。
证据收齐之后,我打算对他采取行动。
不过听说他和你有些渊源。
出于礼节,还是先问问你的意思。
免得事后你觉得不妥。
闹得你我之间生出嫌隙。
总归不太合适。
你觉得呢?
话音落下,陈箫的目光转向洲领。
洲领确实吃了一惊。
春天珠宝店的老板竟敢做这种事—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随即向陈箫表态:
“放心。
这是你们之间的事。
与我无关。
你想怎么处理都行。
我绝不干涉。”
陈箫点了点头,神情缓和了些。
两人又简单客套几句,陈箫便吩咐手下送洲领及其随从离开。
另一边,珠宝大亨在春天珠宝店员工的引导下,将整间店铺仔细看了一遍。
合同很快签妥。
接着他提出想见一见店铺的老板。
员工心里明白,这样大宗的交易,确实不是自己能做主的。
“请您稍等片刻,”
他欠了欠身,“我这就去请老板过来。”
没过多久,春天珠宝店的老板便匆匆赶到。
这人虽有些头脑,但对钱财的渴望从不掩饰。
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远渡重洋来到洲地,开起这家春天珠宝店。
虽说和洲领沾着点远亲关系,可那层联系早已淡薄。
平日借个名头行事还行,真遇到事情,终究得靠自己周旋。
他正急需积累些稳固的客源与人脉。
一听员工说有贵客上门,他立刻赶了过来。
还没等珠宝大亨开口,他已抢先迎上前:
“先生是想挑一批首饰?
我来亲自为您介绍。”
我能够给出承诺。
您将获得比市面更优惠的价位。
只愿我们的合作能长久持续下去。
那位珠宝商界的老手,在听见春天珠宝店主人的话语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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