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被人算计，得到的 ** 残缺不全，路早就断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如今这残缺，反倒成了契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堂外，无心已经站了许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看着里头发生的一切，良久，才低低吐出一口气。”这人身边……怎么尽是些不寻常的角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月姬自不必说，她早就跨过了那道门槛，近日更有所悟，前路已然明朗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此刻破境的那位，虽未习得罗刹堂最核心的秘技，可他身上流转的，是密宗一脉极为凶险霸道的 ** ，绝非寻常武学可比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样的两个人，若是放到江湖中去，足以让一方天地都为之侧目。

    

    寒水寺的庭院里，落叶积了薄薄一层。

    大觉禅师当年独自踏入那个境界时，整座九龙门的钟声曾鸣响过整整一日。

    而此刻站在廊下的年轻人身后，随行的两人呼吸绵长，周身气韵已与天地隐隐相合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景象让白衣的僧人移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原本挺直的肩背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。

    许久，那点少年人常有的锐气终于从眼底褪去，化作喉间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吐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罢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声音低得像在对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往后……不与他比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怎么比呢？那人只用了半个时辰，便看透了那门引动心绪的秘术。

    更不必提跟随在他左右的那两道身影——他们迈过的门槛，自己如今尚且需要仰望。

    等到自己终于触及那个境界时，那人恐怕早已站在更高处了吧。

    

    风吹过廊角悬挂的铜铃，叮咚一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僧人忽然觉得，有些东西生来便不一样。

    就像山巅的石头与溪底的卵石，本就处在不同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甚至生出一个念头：不如将那扇门关上，锁起来，也省得每次看见时，心头都要被什么敲打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然，这念头只停留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终究没有抬手去推那扇沉重的木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位客人并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在寺里住了下来。

    藏经阁深处那三十二卷古老典籍，并没有耗费他太多时日。

    约莫第七日傍晚，最后一卷帛书被他轻轻合上时，窗外正好传来晚钟的声音。

    所有晦涩的纹路与口诀，都已刻入他脑海深处那片无形的碑林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段日子里，白衣僧人再没有提起过“天赋”

    之类的字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七年与七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倘若再将那两个字说出口，他觉得自己或许该换个名字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相比之下，另外两位的进展要缓慢得多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对男女每隔三日便会再次走进那间布满尘埃的密室，指尖拂过那些暗沉的卷轴。

    可除了最初那次灵光乍现般的领悟之外，再没有第二道门为他们打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半个月过去，他们依然只能徘徊在门外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他们脸上看不见焦躁。

    

    每一次尝试无果后，他们便安静地退出来，在庭院东侧的松树下各自修炼。

    对于他们而言，能握住其中一道机缘，已经是意外之喜。

    他们不像那位客人，眼中能看见旁人看不见的刻度；也不像那位僧人，血脉里流淌着与这些秘术同源的气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既然强求不得，那便先将手中已有的握紧。

    

    说来也怪，这些日子反复锤炼下来，女子身法流转时带起的风声越来越轻，男子掌缘凝聚的寒意却一日比一日沉凝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月光漫过窗棂时，她总在记忆里浮现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支舞与那套剑法，本就像同一条溪流分出的两道支脉。

    如今它们竟在暗处彼此呼应，仿佛根须纠缠的藤蔓。

    更让人讶异的是，那舞步里藏着的境界，似乎总比剑光与残影的变幻，高出那么一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她的身影旋动起来——那已不是寻常的美。

    那是会攥住人呼吸的、带着锋芒的妖娆，像深夜骤然绽放的毒蕊。

    

    舞现之时，心神被惑乱的，从来都是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