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锋芒,右拳攥紧,裹着沉浑劲风直捣凌然心口。
“铛!”
凌然急撤剑身横格,硬接这一拳。
一股蛮横力道顺着剑身撞入经脉,震得他连退数步,脚跟犁出两道浅沟。
他心头一沉。
体内真元仿佛被无形枷锁扼住,运转滞涩,修为被死死压在筑基巅峰,再拖下去,怕是撑不过半盏茶工夫。
好在,一尘道长也被这方天地压制得只剩筑基初期的战力,尚不足致命。
“小子,看你还能硬撑几息!”
一尘道长唇角一扯,冷笑未落,人已欺身而上。
凌然眯起眼,丹田内元婴倏然睁目,浩荡真气如江河决堤,轰然涌出。
“噼啪!”
青白电光缠绕左掌,真气瞬间凝成一道锐利气旋。
“斩!”
温暖赴人间
他舌绽春雷,桃木剑自上而下劈落,快得撕裂空气。
“咻,”
剑影化作一线流光,瞬息即至。
“砰!”
一尘道长仓促挥拳迎击,剑锋与拳骨狠狠相撞。
桃木剑脱手飞旋,而他虎口崩裂,一缕鲜红蜿蜒淌下,眉头骤然拧紧。
“找死!”
他须发倒竖,怒意炸开。
身为僵尸之躯,皮肉坚逾精铁,竟被一个凡人所伤?
更让他惊怒的是,凌然这一击,竟逼得他不得不调动真气御敌!
“吼,!”
李阳咆哮杀到。
他身形魁梧如铁塔,肤色黝黑泛着油亮光泽,周身戾气翻涌,拳风过处,地面接连炸裂,碎石激射。
整片山林的动荡,正是从他们三人交手开始蔓延。
凌然扫过战场,眸底掠过一丝冷光。
“嗖!”
身影快若惊鸿,眨眼跃上半空,居高俯视李阳,声音淡得像山间雾气:“老东西,今日你必葬在此地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右手缓缓抬起,五指舒展。
“嗡……”
掌心中央,一团青绿光晕悄然浮现,古拙厚重,似有千载岁月沉淀其中。
“唰!”
光华离掌而出,如离弦之箭,直贯李阳胸膛。
“轰!”
巨响炸开,光团却在触体刹那寸寸崩解,化作点点星屑。
“哈哈哈!”
凌然仰头大笑,笑声里没有半分慌乱,反倒透着了然。
“早该想到……”
他目光微敛,略一思忖,眼神骤然转定。
“唰!”
他转身疾掠,毫不恋战,抽身便走。
“哼,想溜?做梦!”
李阳狞笑一声,拔腿狂追。
一尘道长却立在原地未动。
“唰!”
他身侧黑雾骤然翻涌如沸水,一道人影自浓墨中缓步踱出。
此时,一尘道长正冷冷盯着凌然远遁的方向,嗓音冰寒刺骨:“区区凡胎,也敢妄图搅乱我们的布局?”
余音未散,他人已杳然无踪。
“轰!轰!轰!”
凌然足下生风,真气尽数灌入双腿,速度飙至极限。
此处是深山密林,古木参天,枝杈纵横。
他借势腾挪,在树冠间穿行如燕,身形忽隐忽现。
脑中武学典籍奔流而过,最终定格于一套《狂风剑法》。
他虽不通俗世武技,但两千年阅历摆在那儿,眼界早已超脱常理。
十来分钟,便将剑意、步法、发力窍门尽数嚼透。
“刷!”
他身形陡然加速,眨眼闪至李阳面前,桃木剑不留余地,直取咽喉。
“哼,花架子罢了。”
李阳嗤笑,双臂一振,蛮横格挡。
“砰!”
凌然被震得倒滑数米,鞋底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焦痕。
“唰!”
一尘道长瞅准空档,鬼魅般贴进,一掌印向凌然小腹。
“噗嗤!”
掌力如锥贯入,凌然喉头一甜,血丝溢出嘴角。
“嗯?!”
他面色骤变,反手甩出数枚铜钱,叮当砸向一尘道长面门。
“砰!砰!砰!”
铜钱撞上对方手臂,火星迸溅。
一尘道长瞳孔一缩,脚下猛踏,整个人如炮弹暴射而出。
“轰隆!”
凌然仓促抬掌硬接。
“咔嚓!”
右掌骨节应声错位,剧痛钻心。
一尘道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