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微微转了一下，像深潭底部的暗流。”让他们猜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淡，“猜我们为什么‘懒’了，比让他们盯着我们为什么‘勤快’更安全。”

    结果出乎意料。

    原本在菜市场里见到宇智波制服就侧身躲避的卖菜妇人，今天清晨居然主动对路过的宇智波稻火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虽然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，但确实发生了。

    富岳接到这份报告时，正在擦拭他的佩刀。

    他停下动作，刀面上映出自己半张脸，嘴角有一道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
    不是缓和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纠正某个人的说法。

    宇智波和木叶这座村子之间的关系，从来不是一条能简单测量温度变化的曲线。

    那些砖瓦、那些街道、那些在屋檐下世代生活的平民——他们构成的是土壤，是背景，是沉默的舞台。

    真正在台上拔刀相向的，始终只有几副固定面孔。

    猿飞日斩、水户门炎、转寝小春，还有……

    “志村团藏。”

    这个名字被三代火影念出来时，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变重了。

    烟雾从烟斗里一缕缕溢出，缠绕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上方，像某种垂死的生物在进行最后的呼吸。

    团藏站在窗前，背对光线，那只 ** 在绷带外的眼睛盯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。

    “二十一个。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又说了一遍，每个字都像在碾磨石子，“其中包含加藤风子。

    感知系上忍的损失，需要多少年才能补回来？你计算过吗？”

    团藏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缩，指甲陷进掌心。

    疼痛是清晰的、具体的，比那些阵亡名单上抽象的名字更真实。

    但他需要这种真实——它像一根针，刺破那些不断上浮的疑虑泡沫。

    加藤风子最后一次传回情报是在四天前的子夜，讯号断得极其突然，就像被人用剪刀从时间线上直接剪掉。

    事后根部的搜索小队在现场只找到半片烧焦的宇智波族徽，边缘处有雷遁灼伤的焦黑纹路。

    “犹豫只会养大毒瘤。”

    团藏终于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，“宇智波富岳已经重新掌握了族内防御布局。

    他们在收缩，在调整，在把每一栋建筑都变成堡垒的组成部分。

    等他们完成转型，再想动手——”

    “代价呢？”

    转寝小春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