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片刻，再开口时嗓音更低了些：“有件事，你们听着就好，不必外传。”

    “您请讲。”

    三人神色一凛，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背脊。

    秋道取风将手中的食物放下，油渍在指尖留下暗沉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：“九尾出现的那一晚，我可能掉进了别人设好的圈套。”

    对面的人明显顿住了动作。

    连一向沉稳的奈良鹿久也猛地直起背脊，衣袖带倒了桌边的茶盏。

    陶瓷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“你们没听错。”

    秋道取风又撕下一块肉，咀嚼的动作缓慢而用力，目光却冷得像结了冰，“那一夜，我的力量最多只使出了八成。

    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——”

    鹿久的手指无意识地叩击桌面，脑海飞速掠过记忆的碎片：猩红的月色、震耳的咆哮、混乱的街道、穿梭的身影……忽然，他呼吸一滞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“想到了？”

    秋道取风盯着他，嘴角扯出没有温度的弧度，“具体怎么发生的，我不清楚。

    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，错不了。”

    鹿久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那时候，三代目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秋道取风嗤笑一声，油光在他的下巴上泛着冷调的光，“除了用那根棍子把怪物推出村子中心，他真正出手过几次？五十多岁，号称精通千种术法的‘教授’，就只剩那点本事了？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更沉：“波风水门用了同归于尽的禁术才封住九尾。

    那种术，猿飞日斩不会吗？为什么死的是年轻的两夫妻，而不是早就该退位的老头子？”

    “更可笑的是，”

    他加重语气，“根部的所有人那晚都堵在宇智波族地外，不准他们踏出一步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秋道丁座皱起眉，迟疑道：“可九尾的眼睛……确实变成了写轮眼的模样。

    怀疑宇智波，派人监视，也说得通吧？”

    秋道取风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鹿久替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疲惫：“丁座，如果真是宇智波策划了那场灾难，凭团藏手下那些人，拦得住吗？宇智波一族的上忍数量超过三十，精英中忍更是数倍于此。

    两个根部加起来，也不够他们撕碎的。”

    丁座张了张嘴，脸色渐渐变了：“难道……目标是四代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