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一块？

    “这样的眼睛，”

    枫楠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眼睑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的月色，“族里明面上有三对。

    暗处还藏着多少，连我这个族长都数不清。”

    自来也的拳头在袖管里握得发白。

    掌心的汗浸湿了缠手布。

    他终于明白志村团藏那份紧急报告里，为什么要把“宇智波威胁等级”

    涂改成刺眼的朱红色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告诉过你。”

    枫楠忽然笑了，嘴角弧度很浅，“离开木叶就别回头，更别让我看见你这头白发在族地附近晃。”

    自来也后颈的汗毛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见过对方这种状态——上一次是在雨之国边境，这家伙一边笑着给伤员包扎，一边用苦无挑断了三个岩隐暗部的喉管。

    “枫楠……”

    “自来也啊。”

    对方打断他，仰头看向悬在屋檐角的半月，“你说，为什么火影袍永远不可能绣上团扇家纹？不允许就算了，连‘想要’的念头都是罪过吗？”

    夜风卷来训练场那边未散尽的焦糊味。

    枫楠抬起左手，袖口滑落时露出手腕上两道新鲜的封印术式残痕。

    “最近总有些小意外。

    连我都中了两次埋伏。

    好笑么？我到底踩了谁的影子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，轻得像刀刃刮过绢布，“都说宇智波要掀翻屋顶。

    你觉得……我会做这种无聊事？”

    自来也的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一只夜枭掠过林梢，振翅声撕开凝滞的空气。

    他不用猜都知道那些“意外”

    出自谁的手笔——除了那个永远在阴影里磨刀的老家伙，还有谁会对宇智波的年轻族长连续下手？

    武装 ** ？眼前这个人真要动手，根本不会提前让任何人嗅到血腥味。

    所以。

    该死的团藏。

    第三次忍界大战才结束几年？南贺川的水还没冲干净血痂呢。

    自来也推门离开时，檐角的风铃正撞出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茶盏边缘的热气已经散尽，杯底沉淀着几片墨绿的叶梗。

    庭院里的光线斜斜切过石板，将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他想起更早之前的事。

    九尾在村中肆虐的那一夜，火焰把天空烧成暗红色。

    后来大蛇丸叛逃的消息传来时，三代目只是坐在火影办公室里沉默地抽着烟斗。

    那些年容忍团藏所作所为的纵容，像缓慢渗进木叶根基的锈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