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剖开那层表皮，取出其中禁忌的共生之术，家族里那些被血继灼伤眼睛的同胞或许就能……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虚空中传来短促的气音。

    枫楠咧开嘴角，露出白森森的牙：“瞪什么？老夫最擅长的就是驯服烈马。

    越倔的骨头，敲碎时声响越清脆。”

    空气最后一丝涟漪归于沉寂。

    疯子才和失控的忍具讲道理，那家伙撤离时连句像样的狠话都来不及掷下。

    枫楠踢开脚边半融化的石块，转身没入相反方向的密林。

    总得有人教教年轻人，偷袭长辈该付出什么代价。

    木叶的搜查队在一刻钟后抵达。

    直径三十丈的陷坑像被天神用巨勺挖去一块， ** 的土层蒸腾着焦糊气息。

    边缘处尚存半截树根，断面处流淌的树脂已被高温灼成琥珀色的泪滴。

    “自然之力……能做到这种程度吗？”

    年轻忍者跪在坑缘，手指触到仍在发烫的土壤时猛地缩回。

    三代火影站在他身后，烟斗里的火星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村子的围墙在暮色中显出疲惫的轮廓，而这道伤疤离围墙不过千步之遥。

    九尾的容器此刻应当正在吃晚餐，那么究竟是谁，在木叶的咽喉处撕开这样狰狞的伤口？

    夜风卷起坑底的灰烬，像一场迟来的祭奠。

    暗部被留下调查痕迹，其余人散开巡视村子。

    命令下达时，回应声整齐划一，却让站在 ** 的人心头一刺。

    他清楚看见人群如何无声地裂成几块——宇智波一族聚在左侧，火影直属的部下守在近旁，猪鹿蝶三家挨在一处，剩下的那些面孔则游离在外，眼神避开所有方向。

    这村子什么时候碎成了这样？

    他咽下已到唇边的话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若不是宇智波那些人只顾着自己，局面何至于此。

    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阴影里绷得铁青，像一块风干的硬土。

    巡视加强，暗部在焦黑的残迹间低头搜寻。

    他转身离开时，能感到背后的视线重量不一。

    威望早已薄如蝉翼，撑不起火影的名号了。

    他得尽快找到下一个名字，在他彻底沦为摆设之前。

    脚步径直迈向猪鹿蝶的院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？代理？”

    宽胖的身躯陷在椅子里，手指戳着自己圆厚的鼻头，声音里满是诧异的嗡响。

    “只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站在对面的老者声音沉实，像压实的沙袋。

    那颗硕大的头颅立刻左右摆动，颊边肉跟着晃荡。”开什么玩笑！我年纪也一大把了，哪还能坐那个位置？不行，绝对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是故意的吗？代理两个字说得不够清楚？只是暂时顶替，等真正的继任者出现就得退下。

    难道这老胖子还妄想一直坐下去？猿飞日斩脸颊的肌肉抽动一下，吸了口气才重新开口：“正因为年纪不小，才请你暂代。

    我们一起，把第五代培养出来。”

    这回够明白了吧？

    没想到对方摇头的幅度更大了，嘴角撇着，浑厚的嗓音里混进嗤笑：“真正的火影我都没兴趣，何况是个临时的？瞧不起谁呢！”

    ……或许该让团藏来谈。

    但这念头刚浮起就被按灭——以团藏那副腔调，恐怕话没说完就会被这老家伙一棍子扫出门。

    这胖子从来不是肯吃亏的主，向来只有他让别人头疼的份。

    猿飞日斩又深深吸气，压下喉头的燥意，话语一句接一句递出去，像在磨损一块顽石。

    直到喉咙干得发哑，对方才慢悠悠从鼻子里哼出一声，算是应了。

    肩头的重量骤然一轻。

    又商定几处细节后，他起身告辞，推开院门时，傍晚的风裹着凉意扑在脸上。

    秋道取风盯着猿飞日斩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吐出那句话。

    代理火影——只是代理。

    若你动了转正的念头，别怪我翻脸。

    猿飞日斩沉默着，心里却已滚过无数句话。

    你放心。

    哪怕我死后无处埋骨，也绝不会让你坐上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秋道取风又补上一句：还有，这代理火影我只做十年。

    超过一天，我都不干。

    猿飞日斩依旧没出声，只在心底冷笑。

    十年？你能撑过五年，我就跟你姓。

    最后他按住胸口，一步步走出猪鹿蝶的宅门。

    风掠过庭院，带着初春的湿冷。

    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秋道取风该不会和宇智波枫楠结拜了吧？

    否则，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