绩足以照亮整个战场。

    飞雷神划过的轨迹，曾决定过战争的走向，让整个忍界为之震动。

    奈良鹿久嘴角的弧度尚未完全展开便僵在了半途。

    秋道取风的名字被念出时，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十八票。

    这个数字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异常单薄，像一片羽毛落在结了冰的湖面上。

    上百人的投票，只换来了这点支持？那么剩下的票数流向何处，答案已经无需宣读。

    他感到耳膜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，视野里，周围那些熟悉的面孔都凝固着相似的愕然。

    宇智波。

    这个词在许多人舌尖滚过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重量。

    怎么会是宇智波？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，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，却只看到一片空白的震惊。

    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，吸进肺里带着滞涩的凉意。

    猿飞日斩站在前方，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深。

    他握着结果的手很稳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不能是宇智波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像铁楔一样钉在他的意识深处，冰冷而坚硬。

    为了木叶，也为了他们自己。

    如果局面真的滑向那个最坏的方向……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影，旋即被平静覆盖。

    “等等——”

    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。

    宇智波枫楠自己站了起来，脸上写满了货真价实的诧异。

    他环视着身后黑压压的人群，手指指向自己的鼻尖，语气里混杂着困惑与某种荒诞感：“推举我？你们没搞错对象吧？我可是宇智波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好些上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推荐你还推荐出问题了？你自己不也清楚宇智波在村里是什么名声么？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，倒像是被推上烤架的不是他似的。

    几位高层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。

    如果枫楠此刻的震惊不是伪装……那么他参与这次选拔，或许本意根本不在火影之位，而更像是一次威慑，一次摆在明面上的姿态。

    只是谁也没料到，上忍们真的把票投给了他。

    于是，连他自己都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这个推测让空气里的紧绷感变得复杂起来。

    即便是猿飞日斩也明白，眼下的平衡脆弱如蛛网，宇智波若在此时登上那个位置，无异于点燃引线。

    从鼬带回的信息里，他们知道枫楠早已看清猿飞等族的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