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该料到，从这人嘴里根本听不到半句正经话。

    每次面对他们，宇智波枫楠总是这副模样……东拉西扯，漫无边际。

    偏偏那些看似荒唐的话里，又藏着不能忽略的讯息。

    你可以选择不听，但若因此错过什么，后果自负——

    这便是枫楠无声的言外之意。

    就算不爱听，你也得听着。

    “各位，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重新看向聚集的上忍们，“你们的意见我们已经知晓。

    两天之后，会给大家一个答复。”

    人群里泛起细微的躁动。

    公开表决的结果明明已经摆在眼前，他们还想做什么？

    难道木叶真成了某几个人说了算的地方？

    难道两天后，他们就要宣布卡卡西当选第五代火影？

    不少上忍的眼神逐渐冷了下去。

    如今的木叶，令人失望，也令人不安。

    谁都不想落得旗木溯茂那样的结局，被迫走上绝路。

    谁也不想如宇智波枫楠那般，年纪轻轻就被迫隐居于族地深处。

    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硝烟他们都经历过。

    那个名字他们记得——宇智波枫楠在战场上立下的功勋，最后换来了什么？胜利前夕泼来的污水，至今还黏在记忆里洗不净。

    他有整个家族在背后撑着。

    可换成他们呢？

    若是 ** 到同样的境地，恐怕只剩旗木朔茂走过的那条路了。

    木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？

    最近甚至有风声隐约流传：猿飞一族已悄悄爬上了木叶忍族之首。

    那个曾经的二流家族？最强？

    笑话。

    这些年，火影究竟做了些什么？

    上忍席间一片沉寂，没有人起身，也没有人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猿飞日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。

    自来也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老师，你坐在那个位置太久了，久到把整片村子都当成了自己的庭院。

    可话语不是石头，扔出去就能压住所有人的呼吸。

    他们也有骨头，有脑子，有藏在眼底的火。

    这局面，多少也和波风水门有关。

    当年推那个金发的年轻人坐上火影之位，本以为是扶起一个听话的影子。

    谁料短短几年，他几乎要将棋盘整个掀翻。

    九尾之夜来得那么巧，巧得像一场及时雨。

    于是重新掌权的手握得更紧，指节都泛了白——绝不能再让任何人脱出掌控。

    不听话的，就敲碎。

    木叶只剩下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三忍散了，旗木朔茂和波风水门埋进了墓碑，宇智波被按在墙角，日向一族垂着眼睫，连猪鹿蝶也安静得像冬天的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