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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行动由木叶主导,我们只是配合。
就算真打起来,也是木叶先扛着,砂隐伤不到筋骨。”
马基不自觉地跟着点了头。
砂隐和云隐之间隔着一整个木叶。
这是五大忍村中最遥远的距离。
真要开战,云隐的军队要么绕行千里,要么就得穿过木叶的领土——后者几乎等于自投罗网。
所以这两家打起来的可能性,在忍界历来被看作最低。
木叶会不会借道?就算肯借,云隐敢走吗?穿过火之国腹地的军队,就像走进笼子的野兽。
这么算下来,站在木叶这边确实稳赚不赔。
成了,能从云隐身上咬下一块肉,缓解砂隐眼下紧绷的财政;输了,砂隐也不会伤筋动骨。
马基又点了一次头。
但刚才那句话像刺一样扎在他耳膜里。
——我被那个人征服了。
荒唐!
砂隐的英雄怎么可能对木叶的宇智波低头?
可为什么不可能呢?男女之间的事,谁又说得清界限?
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。
作为罗砂的亲信,他太清楚这位风影和叶仓之间微妙的对立。
如果叶仓真得到了宇智波的支持,罗砂的处境就危险了。
“得做点什么。”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他没有看见,叶仓垂眸喝茶时,眼底掠过一丝冰凉的审视。
那目光深处藏着别的东西。
几天后,木叶的谴责书送到了云隐。
文书里严词质问对方为何冒充砂隐袭击木叶哨所,要求给出解释。
落款处除了木叶的火影印章,还有砂隐叶仓的签名。
两个忍村的名字并排出现,代表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联合。
起草文书的几个上忍在盖章时都有些恍惚。
鹿久盯着墨迹未干的卷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。
多少年没见过了?
木叶竟然会主动向别的村子亮出獠牙。
至少在过去的十几年里,总是别村在挑衅,木叶在退让。
和平成了习惯,忍让成了本能。
此刻站在会议室里的几个上忍,不约而同地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。
也许让他来坐那个位置……也不错。
谁的骨头里不渴望挺直腰杆?
谁愿意永远低着头道歉?
不知是谁轻轻吸了口气,房间里有人想起了日向家那个被迫低下的头颅。
云层低垂的午后,鹿久展开那份墨迹未干的文书时,指尖触到纸张边缘的细微纤维。
远处训练场传来苦无钉入木桩的闷响,一声接着一声,像某种急促的计数。
整件事的起因早已在暗部之间流传——某个邻村的使团曾将手伸向不该触碰的秘藏,最终却让木叶一位上忍以性命收场。
耻辱像渗进土壤的雨水,无声浸润了整个村子。
有人私下摇头,说这简直成了忍界的一则荒诞笑话。
高层会议室的窗棂投下菱形光斑。
那位白发老者大概未曾预料,一个人的死亡竟能抽走整个村子的脊梁。
但另一人不同。
那位黑发的青年有一套简单的逻辑:你若伸手,我便斩断那只手。
边境哨所遇袭的消息传来第三日,联合施压的文书已拟好。
砂隐的名字并列在侧。
鹿久逐行阅读那些句子,字里行间绷着弓弦般的张力,几乎能嗅到宣战前特有的铁锈气味。
这份文书能通过审核,靠的是两重筹码。
一是砂隐的署名——那个沙漠之村竟真的盖上了印鉴。
二是黑发青年当众立下的誓言:若战事开启,他的家族将派出十五名上忍、两百名精锐,由他亲自率队踏上前线。
要知道,那个家族现存的上忍不过二十余人,这承诺几乎掏出了大半家底。
如此重注压下,白发老者连摇头的余地都被封死。
鹿久合上文书,叹息从胸腔深处溢出。
木叶惧怕战争吗?忍者畏惧死亡吗?训练场那些钉入木桩的苦无已经给出了答案——许多宁愿直面刀锋的人,无法吞咽这份屈辱。
黑发青年的做法,恰恰接住了这些沉默的视线。
连那个总是藏在阴影中的顾问都点了头。
这与白发老者的作风截然相反。
一个对内对外皆如淬火之刃,另一个的处事方式……鹿久揉了揉眉心,将后续的词语咽回喉咙。
他唤来传令忍者,看着文书被卷起系紧。
同日,任务调度表开始调整,大批忍者向北方边境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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