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聚了过来，古怪里掺着探究。

    这位究竟在演哪一出？

    “宇智波枫楠。”

    雷影的嗓音裹着闷雷般的震颤，打断了这场独角戏。

    他不想再等，也不想再看云隐忍者们狼狈的模样，胸腔里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喉咙。

    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枫楠唇角弯起，眼底那对奇异的花纹缓缓转动，将对方的身形数据一丝不漏地刻入脑海。

    这副躯体的强韧程度确实罕见，活跃的查克拉在经络中奔流，仿佛常年经受电击淬炼的金属，散发着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若是能制成……标本，对，标本。

    摆在厅堂里，镇宅的效果怕是远超志村团藏那老家伙，而且气派十足。

    来访的客人见了，恐怕要羡慕得眼眶发红。

    他越想越觉得美妙，不禁点了点头，抬手指向对方：“你很好。

    我看中你这具身体了，我要它。”

    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卡卡西闭了闭眼，默默调整呼吸。

    旁边的叶仓下意识按了按后腰——昨夜累得酸软的记忆涌上来，让她耳根微热。

    不对，昨晚是自己主动的，证明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今晚再试试看。

    要是真遇上个……就用那招烧了他。

    或许有女人喜欢那种调调，反正她不喜欢。

    滋滋的电流声骤然炸响，蓝白色的电光爬满雷影全身。

    他盯着枫楠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“哟哟！宇智波的兄弟，你惹毛了我大哥，耶！你要倒霉了，耶！”

    奇拉比扭动身体，押韵的词句伴着夸张手势蹦出来。

    枫楠余光扫过他——这家伙表面嬉闹，眼神却清醒得很，肌肉绷紧如弓弦，随时能爆发出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有意思。

    看在同属不正经流派的份上……

    枫楠眼底花纹刚要加速旋转，一道裹着电光的身影已撕裂空气，出现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拳头贯穿了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一截替身木桩炸成碎片。

    叶仓的动作比思维更快。

    指尖刚完成结印的最后一个动作，炽白光球已从掌心迸发——

    雷影的身影在电光中模糊。

    下一瞬，空气被撕裂的尖啸贴面而来。

    那只缠绕雷光的手砸向她的眉心。

    “砂隐的火焰……”

    雷影的声音裹着杀意，“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叶仓没有退。

    她将燃烧的手臂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火焰与雷电即将碰撞的刹那——

    一具血红色的骨骼凭空出现。

    巨大的骨拳击穿空气，将雷影整个人轰进远处的密林。

    断裂的树干与泥土如浪涛般掀起。

    枫楠站在飞扬的尘土中，半身笼罩在骸骨轮廓里。

    他歪了歪头：“谁准你碰她？”

    雷光再度亮起。

    雷影从废墟中走出，肩头的尘土被电流震散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具血色骨架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“大哥。”

    奇拉比落在他身侧，声音低沉，“那是万花筒写轮眼才有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云隐当然知道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这些年，他们不止一次在战场上见过宇智波的眼睛。

    甚至有几只被秘密带回村子，封存在最深的仓库中。

    可那些眼睛在非宇智波族人的身上，就像不断漏水的容器——查克拉日夜流失，使用者日渐枯竭。

    除了那个木叶的白发上忍，几乎无人能承受这种消耗。

    也许漩涡一族可以。

    但漩涡早已消失在历史的裂痕里。

    枫楠有时会想起那些逐渐黯淡的古老姓氏。

    千手在二代目的政策下消散于平民之中；漩涡在各国默契的围剿下覆灭；辉夜一族沉溺于疯狂的血脉，最终只剩零星残火；宇智波更是倒在最亲近之人的刀下。

    唯有日向，始终沉默地活在木叶的阴影中。

    雷影的视线扫过血色骨架，又落回枫楠脸上。

    “宇智波的小子，”

    他周身的雷光开始嘶鸣，“你以为靠这具骨头就能拦住我？”

    日向一族纵有千般不是，到了故事终章时，族长的女儿终究坐稳了木叶第一夫人的位置。

    这才是真正的胜者。

    其他家族再怎么轻视日向，可谁又活得比他们更长久？

    日向一族大约只想含笑反问：你们笑我隐忍，我笑你们莽撞——如今头破血流的，又是谁呢？

    “宇智波枫楠！”

    雷影的声音像压在胸腔里的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