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——这老家伙就不能看看别处？

    “我怎么会知道？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语气生硬。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？”

    秋道取音调冷了下来，“整个忍界谁不清楚你俩的关系？这时候装什么陌生？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‘整个忍界都知道’？”

    他声音里压着火，“团藏是个活人，只是同村的同伴，不是我儿子！他去哪儿我管得着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种话你自己信吗？”

    秋道取风脸色依旧冰冷，“外面怎么传你和他的，需要我重复？对我倒是脾气不小。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“我正想听听，外面到底传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秋道取风瞥他一眼，语气平淡：“我妻子也过世了，可没人说我是为了团藏才不再娶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对了，听说琵琶湖走的时候，团藏挺高兴——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几乎要呕出血来。

    “宇智波枫楠……肯定是他！”

    “这种话，全忍界找不出第二个人会说……该死，我绝不放过他！”

    “前阵子他就散播过类似的谣言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琵琶湖死后团藏很开心？我非宰了那 ** 不可！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眼中布满血丝。

    别的他不敢确定，但自己失去妻子时，团藏说不定真的在暗处高兴——只要他倒霉，那家伙就愉悦。

    外面居然还说他们关系好？

    哪有这样的“好”

    ？

    那人恐怕巴不得他天天丧偶！

    ……团藏，你这混账！

    有时你比宇智波枫楠更可恨——枫楠至少是明面的敌人，怎么对付都理所当然；而你，名义上是我的同伴，却做出这种事！

    **

    秋道取风开始着手对付团藏了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不参战，而是因为不安。

    秋道取风担心，那家伙会不会在暗处突然捅来一刀。

    ……前任火影的死太过蹊跷。

    他其实也怀疑过。

    秋道取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
    木质的纹理在指尖下传来细微的凹凸感，窗外飘进来的风带着傍晚特有的凉意，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滞重。

    那几位曾经站在村子顶端的身影，总在他思绪的边缘浮现。

    ** 离去的那个夜晚，空气里弥漫的焦糊味和血腥气，他至今偶尔还能在梦里嗅到。

    如今轮到他坐在这里，身下的椅子仿佛生了刺。

    他想起大蛇丸实验室里那些冰冷的器械反光，想起宇智波族地深处总是萦绕不去的、写轮眼特有的查克拉波动，像无声的潮汐。

    而志村团藏……那位老友在九尾之夜竟毫无声息，这本身比任何喧嚣都更令人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还有日斩，那张总是布满皱纹、显得疲惫又温和的脸，此刻在取风的脑海里却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阴影。

    至于另外两位……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。

    他们的名字几乎要从日常的议事名录里消失了，安静得反常。

    真正的猎人，往往在猎物放松警惕时，才从最意想不到的角落露出獠牙。

    能和猿飞日斩、志村团藏并肩数十年的人，怎么可能只是无足轻重的摆设？他们必然握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筹码，在等待某个时刻。

    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不是雷霆万钧的 ** ，而是先敲打，让某些人知道，这间办公室里坐着的人，眼睛并没有闭上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村外的荒原上，空气被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。

    一声裹挟着狂躁查克拉的吼叫撕裂了沉闷。”哟——！”

    奇拉比的身影被一层暗红色的、仿佛沸腾血液般的外衣包裹，六条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尾巴在身后狂乱舞动，每一次摆动都搅起低沉的嗡鸣。

    他原先站立的地面无法承受骤然爆发的力量，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炸开，泥土碎石向上迸溅。

    下一个瞬间，他已不在原地。

    宇智波枫楠只感到一股灼热腥风扑面，视野里那只被暗红骨质包裹的拳头急速放大。

    他没有硬接，脚底查克拉爆发，身体向侧后方滑开，原先所立之处传来空气被击穿的爆响。

    在移动的同时，他的双手已化作残影，结印在瞬息间完成。

    胸腔鼓起，炽烈的火焰混合着独特的查克拉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“火遁！”

    巨大的火球并非寻常的橙红，而是透着一种不祥的暗沉血色，拖着尾焰撞向那道暗红身影。

    奇拉比不闪不避，覆盖周身的尾兽外衣剧烈波动，将火焰尽数吞没、抵消，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