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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样一个人，竟然简简单单就死在战场上。

    简直荒谬。

    大蛇丸当时就在他身边，难道大蛇丸是废物吗？

    当然不是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大蛇丸，是木叶无人不晓的天才。

    尤其是木目功刀，整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
    他曾和纲手同队，亲眼见过那位公主崩溃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嘶喊、摔东西、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。

    他当年也愤怒，也想追查到底，最后却什么也没能改变。

    多可笑。

    千手绳树的身份，难道比猿飞新之助低吗？

    他都能死，猿飞新之助就不能？

    话虽如此，猿飞日斩会接受这种说法吗？

    更何况，这次死的不仅是猿飞新之助，还有一千两百多名属于猿飞及其附属家族的忍者。

    “总指挥！”

    一名忍者快步走进帐篷，将一份卷轴恭敬地递到枫楠手中。

    “找到不少记录。”

    枫楠扫了几眼，冷笑一声，随手把卷轴抛给旁边的银发忍者。

    “看完这个，你还觉得是我算计了他？”

    卡卡西愣住，连忙展开卷轴。

    纸上的字迹清晰记录着：猿飞新之助擅自行动。

    明明接到的是镇守命令，他却声称发现了云隐的补给路线，执意带队突袭，结果落入包围。

    卷轴里甚至提到，枫楠的一名部下曾试图劝阻，却换来辱骂和一记耳光。

    之后，猿飞新之助带着一千五百多人出击，最终逃回来的不足四百。

    卡卡西抬起头，眼神有些空。

    “这记录……从哪里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还能是哪儿？”

    枫楠语气平淡，“从那些活着回来的人嘴里问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猿飞新之助死了，可他带的部下还有喘气的。

    更何况……战死的人，也会留下不少能说话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猿飞新之助的部下，我留下来了，连同他本人一起，都送回木叶交给三代目。”

    枫楠将手中的卷轴轻轻合上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让他自己去看记忆吧。

    我倒想瞧瞧，那位老人家还能编出什么故事。”

    卡卡西站在原地，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
    真的？

    不可能。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？

    他在心里反复咀嚼这几个字，几乎要脱口骂出声来。

    所有这一切——那些牺牲、那些混乱、那些纠缠不休的疑云——源头竟是猿飞新之助？荒谬得让人连愤怒都觉得无力。

    他扯了扯嘴角，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木目功刀和其他几人交换了眼神，在卡卡西默许下接过文件。

    只扫了几行，他们的表情便僵住了，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，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太荒唐了。

    荒唐到连怀疑都显得多余。

    可证据就摊在眼前：完整的头颅、清晰的伤口、还有那些被俘获的活口。

    信或不信，事实已经摆在那里。

    枫楠的态度很明确。

    想用强硬的手段？可以。

    单打独斗或是集体对抗，任选。

    他的姿态始终如此，干脆得近乎傲慢。

    “送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卡卡西最终摆了摆手，声音里透出疲惫。

    他其实察觉到了——这只写轮眼的异样感，那种被替换过的细微差别。

    最有可能动手的人，此刻就站在面前。

    但他也知道，追问不会有结果。

    枫楠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即便你心知肚明是他所为，又能怎样？只要他不承认，只要他抛出一个勉强说得通的理由，你就无法追究。

    因为他从不畏惧冲突。

    指挥室内的空气沉甸甸地压着。

    连宇智波信也也难掩讶异。

    他负责处理云隐抛出的诱饵，却没料到自家这位部长也扔出了一份——一份比云隐那份更沉重、更惊人的饵。

    三代火影的长子，木叶一千五百名忍者。

    换走了云隐近千条性命。

    只能说，两边都够狠。

    “其他人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枫楠抬了抬下巴，“信也留下。”

    门被轻轻带上。

    脚步声还未远，枫楠已经转过身，语速快了几分：“活着的人都带回来了？猿飞新之助的妻子呢？那个模样不错的女人——她也死了？”

    门外，卡卡西等人的脚步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们该冲进去把里面那个 ** 揪出来吗？

    那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