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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富岳又是一阵头疼。
该死的枫楠,好好一个孩子跟你待了没多久,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?
你该以死谢罪!
对于止水如今的行事作风,富岳感到深切的忧虑。
别天神——实在太可怕了。
我绝不能成为 ** 纵的傀儡。
止水察觉到富岳眼神中的细微变化,唇角浮起一丝弧度:“您不必顾虑。
这次施展之后,至少五年内我都无法再动用那个瞳术。
况且您同样开启了万花筒,对精神层面的干涉本就具备抗性。”
富岳扯动嘴角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抗性?他暗自咀嚼这个词。
所谓抗性,不过是委婉地承认仍会被影响罢了。
苦涩从喉头漫上来,他抬手抹了把脸,掌心触到湿润的痕迹。
角都与罗砂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通往砂隐村的方向。
待那两道影子彻底融入风沙,富岳压低声音:“那个叛忍……可靠吗?”
“枫楠的判断从未出错。”
止水望向远方的目光里掠过一丝迟疑。
对于那位从泷隐村出走的忍者,他所知确实有限。
但既然命令已下,他们唯有执行。
两人转身返回木叶。
带回风影这件事,让宇智波的计划又向前推进了一步。
止水望向火影岩的方向,忽然想看看那位老人此刻的表情。
砂隐会议室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。
罗砂解开绷带,露出尚未愈合的伤口。
他叙述遇袭经过时,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般粗粝:“木叶的暗部在边境设伏。
护卫全数阵亡,我也险些丧命。
是角都恰好路过,才捡回这条命。”
长老们的呼吸同时一滞。
“所以,”
罗砂撑住桌沿站起身,绷带渗出的血迹在桌面印出暗红斑点,“砂隐必须向木叶讨要说法——正式宣战。”
空气凝固了数秒。
一位长老手中的茶杯滑落,瓷片炸裂声格外刺耳。
“您清楚木叶现在的战力吗?”
坐在末席的老者声音发颤,“云隐那边刚停火,我们这时候撞上去……”
“我们的目标不是整个木叶。”
罗砂打断他,指甲抠进木质桌面,“只是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。
宇智波不会插手,秋道取风也不会。
甚至猿飞日斩本人,都可能不是敌人。”
他环视众人,每个字都咬得极重:“志村团藏用写轮眼伪装成宇智波袭击我。
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。
如果木叶不给——那就用血来洗清这份耻辱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松气的声音。
只要不是全面开战就好。
木叶刚经历战事,必然不愿再启争端。
讨个说法,给风影挽回颜面,这要求不算过分。
当天黄昏,砂隐的使者便踏上了通往木叶的道路。
与此同时,北方边境的战事正迎来终局。
木叶与云隐的忍者各自后撤,在焦土上划出泾渭分明的界限。
云隐传来的停战书措辞谨慎,将这场持续数月的冲突定义为“误会”
,提议双方停止损耗。
枫楠的回复在次日送达云隐营地。
羊皮卷上只有一行字:若想停战,需付代价。
否则,唯有其中一方流尽鲜血,战争才会终结。
木叶村内,秋道取风接连召集数次会议。
每一次讨论都围绕着如何应对云隐的威胁。
恰在此时,砂隐的使者踏入了村子。
不出所料,又一枚惊雷在木叶炸响。
“荒谬!”
“这完全是栽赃!”
高层会议的室内回荡着团藏嘶哑的怒吼。
他手中的杖柄不断叩击地面,发出急促的敲打声。
愤怒几乎烧穿他的胸腔。
连指尖都在颤抖。
但在场众人的神情却透着古怪。
连猿飞日斩也不例外。
他的目光落在团藏脸上,仿佛无声地追问:别演了,老友,坦白说吧——你究竟动了什么手脚?
正是这种眼神让团藏更加暴怒。
倘若真是他所为,倒也认了。
可这一次,他确实未曾出手。
冒充宇智波、袭击砂隐之影——这类事团藏并非没有盘算过,甚至早已列入计划。
但他尚未行动。
不是自己做的,凭什么要承受污名?
团藏只觉得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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