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转过街角。

    步子还没踩稳——

    “大蛇丸先生，能透 ** 秘诀吗？”

    枫楠侧过脸，盯着身旁的刹那，语调里混着好奇：“您这回给的‘惊喜’，可真不小。”

    刹那的肩膀骤然绷直，随后嘴角咧开，扯出一个冰冷又古怪的笑——那绝不是刹那会有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枫楠君，你倒让我意外，”

    沙哑的嗓音从那张嘴里漏出来，“这都能察觉？”

    枫楠立刻接话：“我对先生向来仰慕，隔着再远，那股……独特的气息，也逃不过我的鼻子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的笑容更深了：“哦？既然这么仰慕，何必摆出这副架势——你是打算现在就要我的命吗？”

    枫楠眼底浮起繁复的纹路，双手早已结好印式。

    自然，大蛇丸也没放松。

    此刻站在这里的，多半不是他本人。

    宇智波一族最擅幻术，而他对幻术的抵抗早已大不如前，怎敢真身来碰面。

    枫楠脸上仍挂着笑：“直接说吧，先生有何指教？只要我能办到，自然会……好好斟酌。”

    “呵……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大蛇丸笑出声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枫楠君，你真有意思。

    木叶居然能养出你这样的人？”

    “木叶会养出什么样的人，先生难道不清楚？”

    枫楠笑意里渗进一丝恶意，“您当年，离火影之位也不过一步之遥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火影——那是他心头一根刺。

    从小在木叶长大，又是三代目亲手栽培的 ** ，那个位置他何尝没有想过。

    可三代目彻底否了他。

    后来他用木叶的人做那些实验，多少也带着报复的念头。

    现在被枫楠当面一提，那股压了许久的火气猛地窜了上来。

    这可真是往最痛处戳啊。

    差一点？

    那一点，隔了多远？

    大蛇丸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
    宇智波枫楠……非杀不可。

    几次深呼吸后，他才压下翻涌的情绪：“枫楠君，谈笔交易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行啊，”

    枫楠点头，眼睛却仍盯着对方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枫楠用力点头，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。”能和您并肩，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的目光掠过他兴奋的脸，径直落在虚空某处。”上次你提过，不尸转生在幻术防御上的缺陷，我验证了。

    告诉我，怎么填补这个漏洞？”

    “您准备拿什么来换呢？”

    枫楠歪了歪头。

    眼前盘踞的是一条冷血的蛇。

    试图束缚它？那念头本身便带着剧毒。

    枫楠太清楚了，他们骨子里流着相似的血液。

    倘若有人居高临下地许诺恩惠，企图将他收归麾下——他的第一反应只会是拧断那人的脖子。

    哪怕将整个世界捧到他面前，也休想让他低头称臣。

    谁乐意屈居人下？他自己便是唯一的王。

    大蛇丸亦然。

    那份桀骜刻在灵魂深处。

    他渴求知识，追逐未知，妄图将世间一切忍术纳入掌中。

    你可以与他并肩行走，却永远别妄想给他套上缰绳。

    昔日的佩恩自以为扼住了他的七寸，结果呢？继承了他所有遗产的兜，将宇智波斑留下的那枚棋子，悄无声息地推到了佩恩身后之人——带土的面前，逼得那位枭雄也不得不暂时垂下头颅。

    这记耳光，难道不够清脆么？

    当你确信自己已掌控毒蛇的瞬间，毒牙离你的咽喉便只剩一寸。

    面对这样的存在，枫楠甚至怀疑，连那双号称绝对掌控的万花筒写轮眼，都未必能彻底钉死他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嘶哑的嗓音将枫楠的思绪拉回。

    他略作沉吟。”您对木叶的那场‘演出’，定在何时开幕？”

    大蛇丸嘴角那抹习惯性的弧度微微凝固。”你觉得……我在策划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必然。”

    枫楠的语调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。”您是怎样的人？对三代目火影大人，那份敬意可是发自肺腑。

    见他年岁已高，日渐狰狞，自然想送他一个体面的终局，免得……晚景凄凉，玷污了昔日英名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脸上的肌肉似乎僵硬了一瞬。

    从枫楠嘴里听到“敬意”

    这个词，让他感到一阵荒谬的刺耳。

    整个木叶谁不知道，他恨不得亲手将那个老东西撕碎。

    他压下心头的不快，声音更缓了些：“直说吧，你的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