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要抑制不住胸口的躁动。

    宇智波枫楠——究竟是冲着他而来，还是另有所指？

    至于更早那段关于自来也的往事，指的又是谁？

    自来也在战争期间失踪数年，暗中教导长门他们的事，带土是知情的。

    这本就在宇智波斑的计划之内。

    可他知晓是一回事，枫楠凭什么能知道？

    那时的枫楠才多大？或许根本尚未出生。

    而当时的小南与长门，也不过是孩童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止是争夺利益那么简单了。

    带土甚至怀疑，宇智波枫楠是否也是宇智波斑埋下的另一枚暗棋。

    否则，他怎能掌握如此多隐秘？

    说不定连自己的真实身份，也早已被他看穿。

    至于大蛇丸与自来也之间的旧事——他并无兴趣深究。

    那两人的实力虽可称不俗，但若要解决，并不算太难。

    记忆的碎片被夜风搅动时，那个名字才重新浮出水面——卑留呼。

    先前被打断的思绪此刻重新接续。

    他气息里混杂着不止一个人的痕迹，这倒有趣。

    另一个身影也已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
    小南的真身出现在长门面前时，他正坐在机械轮椅里，对着窗外那轮冷月出神。

    “长门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脸，眼底掠过一片难以辨明的阴影。”小南……我几乎要记不清自来也老师当年教导我们时的那些事了。”

    即使如今道路已然分歧，那位老师仍是他们心中少数真正给予过温度的人。

    长门比谁都清楚，自来也的内心纯粹得像未染尘埃的镜面——发现这双轮回眼时，那人第一反应只是引导，而非掠夺。

    倘若当时察觉这眼睛的是旁人，他们的命运又会滑向怎样的深渊？

    枫楠那些散漫的话语，反而像钥匙，打开了封存已久的匣子。

    那几年，或许是此生仅有的、称得上明亮的时光。

    小南绝美的脸上却凝着一层罕见的坚毅。

    “忘了更好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注定敌对，记住那些不过是累赘。”

    长门微微一震，低语重复：“是啊……注定敌对。”

    走到这一步，早已没有退路可言。

    小南停顿片刻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长门，我想去宇智波枫楠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面对他愕然的神情，她蹙起眉尖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也察觉了，他知道太多我们不知晓的事。

    刚才你可能没留意——但我看见了，那个面具男人的情绪波动剧烈得反常。”

    长门沉默片刻：“因为枫楠提到的那串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猿飞日斩、志村团藏、自来也老师、大蛇丸，还有波风水门……这些人里，究竟哪一个会与他产生关联？”

    小南摇头：“情报太少，无从判断。

    若只凭直觉，志村团藏或波风水门可能性最高。”

    “理由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连灵魂都浸透黑暗的人，仇敌遍布忍界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或许面具男的亲友甚至他本人曾遭团 ** 手。

    至于波风水门——”

    她抬起眼，“他出现在这份名单里，本身不就显得突兀吗？”

    “确实。”

    长门注视着她，缓缓道，“但我不同意你去接近枫楠。

    他比面具男更危险……在我眼里如此。”

    他们从未用“宇智波斑”

    称呼那个面具人——既为保密，亦因私下讨论时，谁也不信那真是传说中的忍界修罗。

    太弱了。

    即便能力诡异，与神话中的战力仍相差太远。

    除非，真如他所说，旧伤未愈。

    “等他来了再决定吧。”

    小南没有坚持，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尾音。

    枫楠重新感知到躯体的存在。

    他掀开眼皮，嘴角扯出一个弧度。”看来各位都享受够了？”

    他低声自语，声音里带着某种玩味。”S级的叛逃者……捅穿你们的肺，滋味如何？”

    他想起那个叫卑留呼的男人。

    那还是对方未背上叛忍之名的时候，不知为何突然对他摆出挑衅的姿态——眼神冷硬，眉峰压得很低，总之就是怎么看都不顺眼。

    那年枫楠才十二岁。

    他怎么可能容忍？动手。

    结局是卑留呼整个人贴在了地上，姿态彻底屈服。

    枫楠离开前只丢下两个字的评价。

    轻飘飘的，却像刀子。

    就这？

    宇智波鼬在十三岁时能葬送整个家族。

    枫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