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里连他的能力都列得清清楚楚，你还想狡辩？”

    团藏后背倏地冒出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行动尚未开始，消息却已走漏……

    不，不是他。

    是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混账擅自行动了。

    一定是他！

    团藏攥紧了拐杖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“团藏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秋道取风的声音像淬了冰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眼下是战争时期，为了稳定，我不敢动你？”

    他忽然提高音量，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：

    “做梦！我告诉你——不管什么时候，只要你敢伸爪子，我就敢把它剁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秋道取风今天把话放在这儿：绝不妥协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
    团藏脸色由青转紫，呼吸都重了。

    明白？

    他根本什么都没做，要他明白什么！

    秋道取风绷紧下颌线，目光像淬过冰的刀刃，从志村团藏脸上刮过。

    他胸腔里压着一股火，烧得喉咙发干——这人倒有脸摆出无辜的模样。

    某些人对着宇智波那位倒是缩得飞快，此刻装什么大义凛然？

    “志村团藏。”

    他吐出这个名字时，每个音节都裹着重量，“以代理火影的身份，我现在宣布对你的处置——”

    “请稍等。”

    一道沙哑的、仿佛被岁月磨糙了的声音截断了他。

    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秋道取风嘴角向下撇了撇，连掩饰厌恶的力气都懒得费。

    猿飞日斩终究还是赶到了，衣角沾着穿巷而来的风尘。

    “取风，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站定，语调平稳得像陈述既定事实，“单凭宇智波枫楠送来的一纸信件，不足以断定此事系团藏所为。

    证据尚不确凿。”

    秋道取风缓缓转过脸，眼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。”日斩，”

    他刻意放缓语速，“坐在火影位置上的人，此刻是我。”

    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猿飞日斩面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，像是被这句话烫着了舌尖，所有预备好的言辞都噎在喉头。

    秋道取风不再看他，视线重新钉在志村团藏身上。

    证据？那种东西现在还需要吗？在场谁不清楚志村团藏究竟是个什么角色？至于旁边这位……怕是比谁都更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毕竟是从小捆在一块儿长大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团藏会随我前往西部战区。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再度开口，声音里听不出波澜，“我以个人信誉担保，在此期间，他不会有任何多余动作。”

    砂隐那边动静越来越不安分，派他去西线已是板上钉钉，不如自己先提出来。

    回应他的只有沉默。

    秋道取风就那么冷眼瞧着，连眉毛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这种程度的交代，简直像在敷衍三岁孩童。

    真把他惹急了，一道强制命令压下去，对方还不是得乖乖听令上路？比谁更受制于人吗？他大可以立刻转身去找宇智波枫楠联手。

    一声极轻的、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叹息。

    猿飞日斩向前半步，压低嗓音，短短几句话送进秋道取风耳中。

    紧绷的气氛终于有了些许松动。

    秋道取风沉吟片刻，极其勉强地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猿飞日斩提出的条件里，有两条是核心：一亿两现款，以及猿飞、志村、水户门、转寝四族抽调两千名忍者，即刻开赴前线，应对砂隐的威胁。

    多出两千可调配的战力，总算暂时按下了他心头的火气。

    但念头一转，想到猪鹿蝶三家至今还欠着宇智波枫楠那笔天文数字的债务，刚压下去的火苗又窜了起来。

    折腾这么一大圈，难道最终只是替宇智波讨回了一亿两？真正稳坐 ** 、通吃全局的，恐怕只有那个姓宇智波的家伙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猿飞日斩走在前面，脚步踏在石板路上，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志村团藏落后他两步，沉默地跟着，那姿态竟显出几分罕见的瑟缩。

    两人一路无话，径直回到了猿飞日斩的宅邸。

    如今秋道取风正逐步收紧权柄，许多事已不便在火影办公室商议，这处私宅反倒成了更稳妥的角落。

    “我提醒过你，不要妄动。

    你也亲口应允过，团藏。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在厅中站定，转身看向跟进来的老友，目光平静得像深潭，“甚至，早些时候你还劝诫过我，让我切勿轻举妄动。”

    志村团藏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胸腔里堵着的那股气憋得他脸色发青。”日斩，”

    他声音干涩，“那件事……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