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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模样。
——求求你放过我家吧。
若是枫楠能听见这心声,大概会狠狠啐一口。
你太小瞧你父亲了,他在宇智波历代族长中,绝对堪称翘楚。
鼬的视线落在桌面上。
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持续不断,枫楠垂着眼专注书写,仿佛刚才那句关于家族火葬的感慨从未出口。
窗外有鸟掠过枝头,投下转瞬即逝的暗影。
“枫楠哥。”
鼬调整了站姿,声音压低了些,“代理火影那边……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?”
笔停了。
枫楠抬起眼,笔杆在指间转了个圈。”你想做什么?”
他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去告密?还是去当双面 ** ?”
“不是。”
鼬摇头,额前碎发随着动作轻晃,“奈良鹿久在 ** 。
那些对我们有利的情报,如果散出去——”
“没必要。”
枫楠打断他,重新低下头去写字。
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蓝。”有些东西,靠压是压不住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鼬向前半步,手按在桌沿,“三代和代理火影联手,足够改写大多数人的记忆。”
“大多数。”
枫楠重复这个词,嘴角扯出一点弧度,“但不是全部。
当数字大到某个程度时,记忆就会自己长出骨头,戳破任何试图包裹它的布。”
鼬的呼吸滞了一瞬。
他盯着枫楠侧脸,试图从那些平静的线条里读出什么。
房间里很静,能听见远处训练场传来的、模糊的苦无撞击声。
“你以为我动了手脚?”
枫楠忽然笑出声,笔往桌上一丢,发出清脆的叩击声,“在你心里,我就那么见不得光?”
鼬立刻垂下视线,盯着自己鞋尖前一道木纹。
有些话不必说出口,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“是雾隐。”
枫楠靠进椅背,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“准确说,是坐在水影位置上的那个人。
他已经……不太清醒了。”
“疯了?”
鼬抬起眼。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枫楠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,节奏散乱,“秋道取风用正常人的逻辑去揣测一个疯子,就像用竹篮打水。
篮子再密,也留不住半滴。”
窗外的光斜斜切进来,把枫楠半边脸照得发亮,另半边陷在阴影里。
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沉淀,冷而硬,像深冬河床下的石头。
“所以让他压。”
枫楠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某种重量,“压得越用力,反弹时砸回来的力道就越重。
重到……足以砸碎某些东西。”
训练场的苦无声不知何时停了。
一片叶子被风卷着,啪地贴上窗玻璃,又滑下去。
鼬看着那片叶子消失的轨迹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奈良鹿久的聪明,猿飞日斩的资历,志村团藏的阴影——这些曾经坚不可摧的东西,正在被另一种力量侵蚀。
那种力量不来自阴谋,而来自疯狂本身。
当疯子坐在棋手的位置上,所有精妙的布局都会变成脆弱的蛛网。
枫楠重新拿起笔,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迟迟没有落下。
他在等。
等某个数字突破临界点,等某座高塔自己裂开缝隙。
而他要做的,只是在裂缝出现时,轻轻推一把。
擂台上交手,猿飞日斩最多撑过一 ** 势便呼吸急促。
枫楠却能连续应对数轮缠斗。
不止如此,在处置事务时,猿飞日斩的反应也较以往迟缓许多。
枫楠身边还藏着两名漩涡族人——那是他备下的血囊。
正因如此,他能在激战数场后仍有余力再添几回交锋。
漩涡香磷母女的存在至今仍是秘密。
即便族中有濒死之人,枫楠也从未显露她们的能力。
她们是他压箱底的两枚暗棋,必须用在刀刃上。
除了枫楠自己,旁人只知他收容了两名漩涡遗民,却无人知晓她们能做什么。
团藏那伙人至多猜测枫楠或许在打九尾的主意。
连自来也如今都因这份猜忌而对枫楠处处提防——小鸣人可是他的命脉。
事实上,枫楠已在盘算是否该独自出手了结猿飞日斩一行人。
只要那两个血囊还在,他便能多两条命。
三个宇智波枫楠,难道还碾不碎你们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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