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表现，已经让上忍们心里那杆秤彻底倾斜了。

    平民只在乎坐上火影之位的是谁，而上忍们手里握着决定谁才能坐上去的筹码。”

    秋道取风大概从未料到，自己为应对雾隐而紧急调集的大批上忍，最终竟成了他政治生命的目击者与掘墓人。

    那一幕仓惶与失态，断送了他所有的可能。

    小南忽然侧过脸，纸片在袖口微微颤动。”你觉得……宇智波枫楠有机会触碰到火影的斗笠吗？”

    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佩恩轮回眼中的波纹仿佛凝固了。”说不准。”

    他终于开口，每个字都像在权衡重量，“表面上，宇智波的优势最明显。

    但排斥他们的不止猿飞日斩和秋道取风。

    许多家族对那双写轮眼始终怀着戒心。

    太多人不愿意看到宇智波再添一位火影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因为那个家族已经足够强横。

    若再执掌最高权柄，其他人的立足之地又在哪里？

    “我想推他上去。”

    小南的声音很轻，却斩断了夜晚的寂静。

    “理由？”

    佩恩的视线倏然钉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小南没有回答，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木叶隐约的灯火。

    她能说什么？说因为担忧你，忌惮那个藏身阴影的面具人，所以需要宇智波枫楠站在那个位置上，成为必要时能彼此援引的盟友？枫楠不止一次用直白到近乎冒犯的言辞表达过对她的兴趣——这反而成了最稳固的联结基础。

    但这话若出口，以佩恩的性格，恐怕立刻就会去找枫楠“验证”

    些什么。

    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些辗转思量，像无声的丝线缠绕着肺腑。

    佩恩却向前迈了半步，黑袍下摆扫过枯草。”小南，你该不会真的对他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罕见地绷紧了，“我不允许。”

    小南直接转身，纸翼在身后凝出虚影。

    又绕回这个话题？而且，他不允许？她几乎要失笑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宇智波，火影。

    枫楠，你真的能跨过那道高墙吗？木叶已经传承了四代火影，宇智波的名字，有可能刻上第五块岩壁吗？

    他们并不知道，在气息彻底消散后，不远处的空间如同水纹般扭曲了一瞬。

    两道轮廓悄然浮现。

    “宇智波……觊觎火影之位？”

    嘶哑的嗓音像从地缝里渗出来，黑绝阴冷的视线转向身侧，“真是有趣的戏码。”

    他瞥了一眼同伴。

    这位的心情，想必糟透了吧？毕竟曾几何时，那也曾是他的梦，最终却成了亲手将梦埋葬的人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宇智波带土站在那里，面具下的眼眶里，血丝正蛛网般蔓延。

    带土的声音里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“让木叶更热闹些吧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远处摇曳的树影，指节无意识地擦过面具边缘，“火影的位置……就算拦不住，也得再加一把柴。”

    话尾落下时，某个人的轮廓忽然浮现在他意识的暗处。

    是时候了。

    去见那个人。

    顺便，取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木叶的空气变了。

    枫楠踏进村子时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街巷中的平民依旧忙碌，叫卖声、车轮声、孩童的追逐——表面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但当他目光扫过那些大族忍者的脸，细微的紧绷、交换眼神时的短暂停顿、甚至步速里不易察觉的匆促，都像无声的讯号。

    ……消息已经传开了吗？

    枫楠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战场上那么多人，秘密怎么可能封得住。

    何况谁都知道，宇智波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。

    提前知道也好。

    该选边的人，迟早要选。

    看不清形势的，死了也怪不得谁。

    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个身影挡在了路前。

    “哟，宇智波的年轻人。”

    声音响起的瞬间，枫楠先听见了一声低低的、仿佛从胸腔深处震出的叹息——像某种倦怠的兽鸣。

    然后他的视线才触及对方。

    那具身体的存在感过于强烈，尤其是胸前沉甸甸的重量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，几乎要撞进人眼里。

    在某些尺度上，这女人确实拥有堪比传说之力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确实很久不见，纲手大人。”

    枫楠停步，语气平稳，“您何时回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突然这么讲礼数了？”

    纲手抱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