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可以啊。”

    枫楠嘴角忽然弯起一个古怪的弧度。”那得看你……怎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小南怔住，随即一股火气窜上脸颊。”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？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是玩笑？”

    枫楠挺直脊背，语气里没有半分戏谑，“我都坐上那个位置了，这个忍界里还有几个人比我更有权势？爬到山顶的人，接下来还能图什么？无非是些温香软玉的念想。”

    别说小南，连缩在角落的三尾都僵住了壳。

    这算什么话？

    竟能把贪恋美色说得如此坦然磊落。

    恰在此刻，枫楠的视线掠过，与三尾那只圆溜溜的眼珠对上了。

    三尾立刻把脑袋连同四肢全缩进了壳里，仿佛变成了一块沉默的石头。

    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我什么都没瞧见。

    我压根没听见。

    “小南。”

    枫楠神色倏然一正，声音沉了下去，“从前的事，就让它留在从前吧。

    别总回头望。

    日子得朝前看。”

    “弥彦已经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把他看作最重要的伙伴。

    如果他也这样想，那他一定更愿意看见你们好好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小南抿紧嘴唇，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他们三个，是真正能将性命交托给彼此的同伴。

    弥彦正是为了长门，才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枫楠接着说道：“我明白，你心里那道坎过不去。

    你和长门一样，自从我提起那个术，念头就没断过。”

    “长门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直接告诉你：倘若你想折磨弥彦，就用那个术把他唤回人世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永远困在无尽的痛苦里。”

    小南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。

    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
    一声怒喝炸响。

    天道佩恩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枫楠面前，冰冷的视线死死钉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他一直藏在暗处，此刻终于按捺不住，现了身。

    “我胡说？”

    枫楠嗤笑一声，“长门，我不知道你现在盘算着什么。

    但我把话摆在这儿——别拖小南下水。”

    他扯了扯嘴角，笑意里没有温度。”若不是因为小南，我何必与你费这些口舌？”

    他的眼神骤然结冰，盯着天道佩恩，一字一顿道：“我早就动手，把你清理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办得到吗？”

    佩恩低吼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枫楠。

    他早就看枫楠不顺眼。

    难道枫楠看他就会顺眼吗？

    “那你便试试，我办不办得到。”

    枫楠同时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两只拳头狠狠撞在一起，闷响在空气中震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