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最近多了些陌生的影子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，视线仍落在窗外某片晃动的树叶上，“你们看得太久，该活动一下筋骨了。”

    空气轻微震动了一下，身后已经空了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另一个地方的气味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消 ** 水的酸涩混着某种陈旧血液的铁锈味，钻进鼻腔深处。

    志村团藏睁开眼皮时，光线刺得眼球发痛。

    他花了一会儿才认出头顶那块斑驳的天花板，裂纹的形状像一张破碎的网。

    身体沉重得像灌满了铅，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胀的 ** 。

    他想抬起手臂，肩关节传来被撕裂般的剧痛，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砸在寂静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“感觉如何，团藏先生？”

    沙哑的声音从左侧飘来。

    他缓慢地转动脖颈，颈椎骨节发出细碎的咔哒声。

    大蛇丸站在阴影边缘，金色的竖瞳在昏暗里泛着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记忆的碎片开始拼凑。

    实验。

    手术台。

    冰冷的器械贴紧皮肤的感觉。

    还有更早之前——木叶，火影办公室，窗外的云，那种挂在嘴角的、让人不舒服的笑。

    他成功了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，猛地推着他坐起身。

    疼痛瞬间炸开，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，但他咬紧牙关，让呼吸在齿缝间嘶嘶作响。

    汗水从额角滑下来，滴在白色的床单上，洇开深色的圆点。

    缝合线在皮肤下蜿蜒爬行，像无数条僵死的蜈蚣。

    每一次呼吸，那些交错的痕迹都传来细微的拉扯感，仿佛这具躯壳随时会沿着缝线崩解成碎片。

    “您的动作需要更缓一些。”

    声音从阴影里传来，带着某种黏腻的质感，“伤口尚未完全融合。”

    他垂下视线。

    干瘪的胸膛上，针脚密密麻麻地交织，将原本属于不同部分的皮肤强行拼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身体，更像是某种拙劣的修补品。

    “解释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比地窖里的石头更冷，“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阴影中传来低笑。

    “首先，请允许我表达祝贺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里压抑着某种颤动的兴奋，像是毒蛇在草丛中游走时鳞片摩擦的声响。

    成功了。

    数据已经收集完毕，下一次，下一次一定能抵达完美的彼岸。

    还差最后一块拼图——那个宇智波的躯体。

    普通的血脉毫无价值，他要的是最完美的容器。

    至于眼前这个半成品，足够应付接下来的交易。

    “祝贺？”

    躺在石台上的人几乎要撑起身体，又被疼痛按了回去，“你觉得这很有趣？”

    虚弱感像潮水般淹没四肢。

    这不是他预期的结果。

    如果这条毒蛇不能给出满意的答案，他会让这里变成真正的坟墓。

    既然敢踏进这个实验室，既然敢让对方触碰自己的身体，他自然准备了后手。

    他是木叶的影子，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交易。

    “实验很成功。”

    阴影里的声音恢复了平静，“现在的虚弱只是暂时的。

    两天之后，您会感受到力量重新回到这具身体里。”

    “战斗的能力呢？”

    与宇智波枫楠那场对决留下的不止是伤痕。

    手臂上那些眼睛几乎消耗殆尽，导致体内那股狂暴的生命力开始反噬。

    虽然紧急补充了几枚备用的眼睛，但大多数只是二勾玉的等级。

    它们勉强维持着脆弱的平衡，像几根细线吊着即将坠落的巨石。

    他活下来了，却也失去了挥动苦无的力量。

    所以他才需要来到这里。

    现在，对方告诉他实验成功了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他能重新握紧武器。

    尽管他认为影的职责不在于亲自冲锋——看看猿飞日斩吧，坐在那个位置上几十年，真正出手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第二次忍界大战时露过几次面，第三次大战则完全隐于幕后。

    但拥有力量始终是必要的保障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那个宇智波还活着。

    石台上的人眼神暗了下去，像深井里最后一点光被吞没。

    大蛇丸的嘴角弯起一道弧线。

    “你体内那些冲突的力量，我重新做了调整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黏腻的质感，“柱间的细胞已经更深地融进你的血肉，连宇智波的瞳力也渗进去了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