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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兽而来,现在却有了更紧迫的理由:必须按住这棵疯长的树。
回到驿馆后,脚步声开始在走廊间隐秘流动。
有人趁夜色敲开了某扇旧宅的门。
***
表面平静的湖水底下,暗流早已绞成了漩涡。
几乎每个村子都坐不住了。
木叶的扩张让四周的空气都绷紧了。
那片土地本就丰饶得刺眼,如今更是在金钱与力量的双重浇灌下疯狂生长。
其他村子的人夜里醒来,掌心都是湿冷的汗。
他们彼此不用交谈也知道——再这样下去,自己连呼吸的空间都会被挤占干净。
大名派来的人坐在会客室的侧椅上,指节一下下叩着扶手。
他眼前是几乎认不出的木叶:结界所及之处,楼宇像藤蔓般纠缠攀升,连那片阴森的死亡森林都被啃掉了一角。
街上人影幢幢,孩童的喧哗声从早到晚不曾断绝。
人口在膨胀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更多握苦无的手,更多结印的手指。
这是一个一旦转动就难以停下的齿轮,除非……除非有人伸手把它卡住。
“漂亮话谁都会说。”
脚步声从长廊那头撞过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枫楠一边走一边对身旁的女忍者开口:“你觉得他们是今天才睁开眼吗?”
“暗部和警备部队已经筛过很多遍了,”
伢子声音压得很低,“但我知道,别的村子的眼睛,一定还藏在某些角落。”
“所以尾兽只是个幌子。”
枫楠扯了扯嘴角,“没有这个幌子,他们也会找出别的刀子。
主动?道理?那些东西在拳头面前薄得像张纸。
你忘了日向家那件事吗?人死了, ** 还得恭恭敬敬送出去。”
伢子忽然停住脚步。
枫楠却没有停。”有句糙话:我不先动手,说不定明天就是你踩在我的脖子上。
他们或许真的在害怕——当然,木叶没必要理解这种害怕。”
会客室的门被推开。
坐在主位旁的男人立刻抬起下巴,话里像掺了冰碴:“火影大人真是让我们好等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枫楠甚至没看他,只是抬腿,踹出。
“砰!”
那人像个脱线的木偶般滚到房间 ** ,撞翻了一张矮几。
茶具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刺耳。
满室死寂。
连伢子的呼吸都滞了一瞬。
枫楠不紧不慢地在主位坐下,掸了掸袖口。
“在木叶,”
他的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“能坐在这里的,只有火影。
其他人——最好记住自己的位置。”
使者踉跄着从地上撑起身子。
火影抬了抬下巴,示意侍从:“靠墙,给他一把椅子。”
靠墙?
厅内众人神色微动。
座次从来不是随意安排的。
越是中心的位置,越属于掌权者。
正如火影本人永远坐在长桌的主位。
按照惯例,大名派来的使者应当居于次席——毕竟火影名义上仍听命于大名,使者的身份自然尊贵。
倘若大名亲临,主位甚至要让出来。
紧邻火影的那一排座位,向来是各方争夺的焦点。
云隐与岩隐就曾多次为了首座争执不下。
若非此次他们目标一致指向木叶,云隐的代表想安稳坐下恐怕还得费些周折。
这两大忍村明争暗斗多年,实力始终不相上下。
座次排列早已成为无声的宣言:云隐、岩隐、雾隐,最后才是砂隐。
顺序本身便暗示着各村的地位与实力高低。
木叶这一侧的安排同样暗藏玄机。
火影身旁依次坐着各忍族与平民忍者的代表,次序依家族势力而定。
首位毫无悬念属于猿飞日斩。
火影瞥见那个身影时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——这老家伙果然坐不住了。
也好。
紧随其后的第二位却令人意外。
旗木卡卡西。
他是被平民忍者推举上来的。
原因倒也简单:旗木家名义上是忍族,可全族上下算上仆役也不足五人,这样的规模谁还当真看作世家?
平 ** 营自然而然将他划入自己一方。
忍族代表见是卡卡西,也无人出声反对。
乌鲁斯向前迈出一步,声音紧绷:“火影大人,此举是否合乎礼制?难道木叶真要脱离火之国?”
“脱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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