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战争兵器——你就这么渴望战火吗？”

    枫楠只斜睨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这些钱，”

    他语调平淡得像在说天气，“都是从猿飞、志村、转寝、水户门几家扣出来的。

    我倒是好奇，你们做了什么买卖，攒下这般家底？不如教教我。”

    “胡言乱语！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脖颈涨红。

    这事绝不能认。

    “认不认，随你。”

    枫楠懒洋洋地靠向椅背，“事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你诬蔑我！”

    “诬蔑？”

    枫楠忽然笑了，“那你解释解释——猿飞一族哪来近四千名忍者？总不会全是冒牌货吧。”

    猿飞日斩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整个木叶皆知的事实，此刻成了钉死他的楔子。

    众人的目光像沾了油的针，一根根扎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连那几亿两尾兽款项的事，一时竟无人再提。

    木叶村内那笔数额惊人的交易最终敲定。

    两亿两白银换走尾兽的提议从乌鲁斯牙缝里挤出来时，黄土只觉得脸颊肌肉发僵。

    枫楠转过视线，黄土在那道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重复了相同的决定——话音落下时他自己都听得出其中的虚浮。

    他几乎能看见大野木暴怒的脸。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枫楠站起身的动静打断了上忍席间的骚动。

    日足等人已经按捺不住，卡卡西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：“他们拿到尾兽只会掀起战火。

    留在木叶才是遏制战争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别把别村的忍者想得太简单。”

    枫楠摆了摆手，目光却仍停在两位使节脸上，“当然，我也没那么天真。”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像是很为难：“你们看，我想卖，村里的人却不信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能不能给我一点保证？”

    乌鲁斯和黄土后背同时窜过一阵凉意。

    卷轴在桌上铺开时，青和叶仓也凑近了。

    墨迹未干的字句让四人同时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那上面写的东西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血脉偾张——不是条款，不是契约，是成串刻毒到极致的咒骂，每一句都像淬过毒的刀子，专挑祖辈尊严和人格底线下手。

    枫楠倚着桌沿，笑容温和：“只要土影和雷影当众承认这上面写的每一个字，尾兽就是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
    叶仓瞥向两位使节抽搐的侧脸，忽然很想看看他们究竟会不会点头。

    那卷轴上的语言简直成了另一种形态的忍术——不见血，却能诛心。

    黄土的胸膛剧烈起伏，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空气抽干。

    乌鲁斯的手指几乎要将卷轴边缘捏碎，骨节泛出青白色。

    叶仓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，青则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

    木叶的忍者们交换着眼神。

    他们看见两位使者的反应，却猜不透那张纸上究竟刻下了怎样的字句。

    有人侧过头，压低声音询问同伴，得到的只是同样困惑的摇头。

    银发的忍者垂下眼帘，从喉咙深处吐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。”多余了。”

    他对自己说，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，“我居然会担心这个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同伴投来询问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我们面前坐着的是谁？”

    卡卡西抬起眼，视线扫过周围同僚，“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让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？从他在众人面前现身至今，哪一次不是他让对手措手不及？就连最擅长在暗处谋划的那位，不也差点被他彻底掀翻棋盘吗？”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，几张脸上陆续浮现出恍然的神色。

    有人想起那些传闻——关于某个清晨，本该躺在墓地里的身影，却安然坐在街边小店，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味噌汤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几道目光转向对面时，已经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怜悯。

    那两位还能正常呼吸吗？

    “两位似乎不太舒服？”

    枫楠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。

    他身体前倾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，指尖轻轻相触，“卷轴上的措辞或许……直接了些。

    但既然你们从未打算背弃约定，这些文字也不过是纸上的墨迹罢了，何必如此在意？”

    一点点？黄土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。

    如果按照那卷轴所写，一旦云隐和岩隐违背承诺，他就得同时认两位父亲——一位是他真正的血亲，另一位则是那个身高超过两米、浑身肌肉如同岩石垒成的雷影。

    这简直荒谬到让人发笑，却又让人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