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村认为自己错了吗？没有。

    战争就是这样——每个人都为了自己认定的正义而战。”

    枫楠走回办公桌后，重新拿起笔。

    “为了和平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说，更像是在对自己说，“为了木叶的和平。”

    卡卡西扶着额头从火影大楼里晃出来。

    阳光刺得他眯起眼，脑子里还盘旋着刚才那番谈话的回音。

    不对劲——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，他又抓不住。

    只记得火影的声音像钝刀子，一句一句刮过耳膜，刮得他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等到最后走出门时，胸口沉甸甸压着什么，仿佛欠了这座村子、欠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一笔永远还不清的债。

    楼外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人影杵在台阶下。

    墨绿紧身衣，浓眉，咧着嘴笑得毫无阴霾。

    是迈特凯。

    卡卡西扯了扯嘴角。

    果然，也只有这家伙会等在这儿。

    其他那几个怂恿他来的，连火影大楼附近的街道都不敢多待。

    怕什么？怕那位如今坐在办公室里的人。

    枫楠整治人的手段早就传遍了木叶——谁也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谁，又会以怎样荒诞的方式被收拾。

    他想起前阵子那个上忍。

    据说是在某次庆典上，被要求套上黑色丝织物，绕着根金属柱子扭动身体。

    周围全是喝彩起哄的人，灯光晃眼，音乐震耳。

    那上忍脸涨得通红，汗珠从额角滚到下巴，整个人羞愤得几乎要当场窒息。

    可偏偏选在那种喧闹的场合，荒唐反倒被狂欢淹没了，至少……那人最后还能摇摇晃晃走 ** ，没真的寻短见。

    “嘿！卡卡西！”

    凯的大嗓门劈开午后的闷热。

    他几步冲上来，蒲扇似的巴掌重重拍在卡卡西背上，拍得他往前踉跄了两步。”怎么样？火影大人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你明明猜到了。”

    卡卡西稳住身子，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尘土被晒焦的气味。”开战。

    火影的决心很坚决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像话！”

    凯的笑声像打雷，“那几个村子都逼到我们家门口了，以那位大人的性子，怎么可能忍着？打！必须打！”

    卡卡西转过头，盯着凯被阳光照得发亮的侧脸。”你经历过战争，凯。

    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——血， ** ，永远少掉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凯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，浓眉压低了。”正因为我记得，我才想……换种方式。”

    换方式？卡卡西怔了怔。

    “三次大战，”

    凯竖起一根手指，在空气中用力点了点，“木叶哪次躲开了？没有。

    每次都是仓促应战，每次都有本该活着回来的人，永远留在了战场。”

    卡卡西沉默地听着。

    风掠过屋檐，带起远处训练场隐约的呼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