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一次，他站在了公开的台前。

    当然，还有一个未曾明说的缘由：叶仓失踪了。

    自从她离开木叶、进入砂隐的管辖地域后，整个人就像蒸发一般失去了踪迹。

    连同她麾下那些直属部下也一齐消失。

    尽管没有正式公告，但私下里已有不少声音认为，她背叛了村子。

    当所有该到的人都已就位，他们才骤然察觉——少了一个。

    “火影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雷影的吼声几乎掀翻屋顶，“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！他人呢？”

    三船无奈地垂下视线。”我派出的巡查队伍回报，铁之国境内并未发现火影大人的行迹。”

    雷影额角青筋暴起，几乎要当场发作。

    其余几人的脸色同样阴沉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已坐在谈判桌前，却独独缺了那个最关键的角色。

    那他们聚集于此究竟是为了什么？一场玩笑吗？

    大野木冷笑着开口：“瞧见了吧？这就是火影的作风。”

    “不应该啊……”

    照美冥微微蹙眉，“我收到的情报明确显示，火影确实离开了木叶，朝铁之国出发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现在究竟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四位影同时陷入沉默，某种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。

    那位……该不会又在谋划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吧？

    ***

    “啦啦啦…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……”

    枫楠哼着不成调的曲子，整个人浸在铁之国某处温泉蒸腾的热气里。

    卡卡西和凯也在一旁的池水中放松了紧绷的肌肉。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铁之国的巡查人员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——

    这还用问吗？

    温泉的水汽氤氲上升，模糊了木质隔板的纹理。

    枫楠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，只露出脖颈，喉间哼着不成调的曲。

    皮肤被热度浸透，毛孔舒张，每一寸肌肉都松弛下来。

    可惜身侧没有柔软馨香的存在，只有两个男人的轮廓在雾气里晃动——一个面罩遮脸，沉默得像块石头；另一个正激动地挥舞手臂，嘴里不断迸出“青春”

    之类的字眼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，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火影大人。”

    卡卡西的声音隔着水汽传来，有些模糊，“您似乎……在思考某些令人不安的事。”

    枫楠没睁眼，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。

    另一侧传来压低了的交谈。

    是凯凑近卡卡西耳畔的嘀咕：“这样真的合适吗？时间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能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卡卡西的回应里带着无可奈何的疲惫，“或许火影大人有他的考量。”

    “嘀咕什么？”

    枫楠终于从水里坐直，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，“早知道就该带别人来。

    随便哪个姑娘都比你们两个有意思多了。”

    卡卡西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，凯再度开口，语气犹豫：“火影大人，我们迟迟不前往会谈地点，会不会引发……不好的影响？”

    “影响？”

    枫楠嗤笑一声，重新靠回池壁，“重要的人物总是最后登场。

    这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两人同时僵住了。

    最后登场？卡卡西的呼吸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盯着蒸腾的白雾，缓慢地组织语言：“火影大人，请允许我确认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在您的记忆里……”

    卡卡西每个字都咬得很轻，“五影会谈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“明天下午啊。”

    枫楠随口答道，伸手撩起一捧水。

    空气凝固了。

    凯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卡卡西的面具虽然遮住了表情，但肩膀细微的颤抖暴露了他此刻的震动。

    他们像两尊突然被冻住的石像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    枫楠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缓缓转头，视线在两张脸上来回移动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压低声音，一字一顿地问：“你们该不会是想告诉我……我记错日子了吧？”

    卡卡西的嘴唇颤了颤，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：“是今天。

    火影大人，会谈就在今天。”

    水波荡漾。

    枫楠静静地望着他们，忽然扯出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奇异的、近乎慈爱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卡卡西啊……”

    他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卡卡西猛地打了个寒颤，后背窜起一股凉意。

    他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