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觉得颜面尽失。

    总有一天，砂隐会让整个世界听见它的怒吼。

    “火影大人！”

    三船见局势已濒临破裂，忍无可忍地提高音量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枫楠猛然仰头长啸。

    声浪炸开的瞬间，三船浑身一颤，踉跄着向后跌了半步，手已按上刀柄。

    四周响起一片金属摩擦声。

    所有武士同时绷紧身躯，刀刃半出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枫楠眼中掠过一丝兴奋，三枚勾玉缓缓旋转。

    “说吧，怎么打？是你们一群人围我一个，还是我一人挑你们全部？选。”

    “住手！”

    三船厉喝，“全部退下！”

    向火影挥刀？

    开什么玩笑。

    即便另外四位影恨不得生啖其肉，铁之国作为中立之地，也绝不能率先动手。

    否则，中立二字便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    门被合拢的瞬间，光线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照美冥背抵着墙，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。

    面前的男人松开她的手腕，却未退开，只是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

    “三船走远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回脸，声音压得低而快，“雾隐的选择，我只问一次——你们是要当四村联军里最先碎掉的那把刀，还是想活到战争结束之后？”

    她指甲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“火影大人这是在威胁？”

    “是告知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桌边，拎起冷掉的茶壶，对着壶嘴喝了一口，“木叶的四头尾兽，总得找地方活动筋骨。

    岩隐那边山多，适合守；云隐雷遁麻烦，先放一放；砂隐风大，沙子呛鼻子……算来算去，就你们雾隐的海岸线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尾兽们说不定喜欢。”

    照美冥胃里发冷。

    她见过三尾在海上掀起的漩涡，见过熔遁烧穿战舰的铁甲。

    若三头那样的怪物同时扑向雾隐……

    “您究竟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简单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茶壶，壶底磕在木桌上，闷闷一响，“联军的情报，你们雾隐的动向，还有——下次五影会谈时，你替我拦一下雷影的拳头。”

    “您怕他？”

    “怕他手重，我一不小心把他 ** 了，后面戏不好唱。”

    男人笑了笑，从怀里摸出一卷封着火焰纹印的卷轴，推过桌面，“签了它，尾兽就不会出现在水之国。

    当然，你要是更想试试被三只大家伙围着村子转悠的滋味……”

    卷轴边缘触到她指尖，冰凉。

    照美冥盯着那团火纹。

    她想起离开村子前长老们阴郁的脸，想起海面上终年不散的雾，想起血雾之里时代残留在码头石缝里的暗红。

    然后她伸手，咬破拇指，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血渗进纸面，火焰纹微微发亮。

    男人满意地收起卷轴。”聪明。

    不过——”

    他忽然凑近，气息拂过她耳畔，“下次装崇拜的时候，眼睛别躲。

    你刚才那眼神，像要活剥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也是。”

    照美冥抬起眼，一字字道。

    “挺好，保持住。”

    他退后两步，拉开门。

    光涌进来的刹那，他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火影。”走吧，影大人该等急了……对了，记得笑一笑，不然三船还以为我真把你怎么着了。”

    照美冥扯动嘴角。

    踏出门时，她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哼唱，调子古怪，像葬礼上飘来的童谣。

    “停下吧。”

    照美冥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，“火影，你究竟打算如何？雾隐与木叶之间的约定，是否还作数？”

    “真扫兴。”

    枫楠侧过脸，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。”约定自然作数，生意照常往来。”

    她沉默下去。

    生意照旧——那么刀兵相见时又当如何？

    照美冥不至于天真到相信一边交战一边还能维持贸易。

    对方若不在经济上施压令雾隐溃败，已算得上克制。

    “雾隐不会出兵。”

    这是她的底线。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

    枫楠的回答快得像早已等在唇边，“调一万忍者。

    五千驻木叶边境，五千盯住云隐。”

    “火影大人，”

    照美冥的眉峰骤然收拢，“贪得无厌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
    “冥。”

    枫楠的语调忽然变了，仿佛在暗示什么，“你真觉得，云隐和岩隐联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