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对方，“宇智波枫楠，你连奈良一族都敢用，就不怕他们在你背后捅刀子？”

    枫楠仰头笑了，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张狂。”我怕？在我宇智波斑的掌控之下，谁敢有异动？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总爱顶着宇智波斑的名号？”

    土子哥的眉头拧紧了，神色变得复杂。

    “冒充？”

    枫楠嗤笑一声，“我需要冒充谁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就是宇智波斑本人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又能拿出什么证据，证明我不是呢？”

    这还需要证明吗？任何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！况且，现在提问的是我，该是你想办法证明自己才对。

    土子哥深深吸进一口气，牙齿咬得发响。”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，我只问你，你究竟想做什么？无缘无故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，理由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晓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！”

    带土终于压不住怒火，低吼出来，“什么时候的命令？谁下的命令？”

    即便佩恩脱离了控制，如此重大的事，他绝不可能毫不知情。

    枫楠侧过脸，用眼角的余光瞥着他。”你算什么东西？我凭什么要告诉你？这么嚣张，佩恩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，我不问这个。”

    带土的声音冷了下去，“换个问题：需要帮忙吗？岩隐虽然退了，可云隐已经动了，雾隐也在蠢蠢欲动，还有砂隐——你不会天真到以为，做过几笔生意，他们就会对你手下留情吧？你真以为凭一己之力，能同时对付四个忍村？”

    枫楠似乎来了兴致，微微前倾身体。”哦？晓打算出手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得看你愿意出什么价。”

    带土的语调平稳无波。

    晓需要资金，也需要战争。

    而眼前这人，两样都能提供，晓没有理由不动心。

    枫楠沉吟片刻，伸出两根手指。”击退云隐，算S级任务，两百万两。

    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这点钱够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带土的不满毫不掩饰，“你也是晓的一员，难道不清楚组织里都是些什么级别的忍者？”

    “别跟我吹嘘晓有多强，我自己就在里面，当然清楚。”

    枫楠咧开嘴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，“知道川吉洋子吗？那个很有名的女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！”

    土子哥急忙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五百万两。”

    带土重新开口，语气不容商量，“这个数，我们会在暗中行动，替你牵制云隐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枫楠想也没想，直接摇头。

    你们还要继续躲藏吗？报酬必须增加——难道这世上的财富如此轻易就能到手？

    那张面具后的脸沉了下来，声音从齿缝间挤出：“宇智波枫楠，你也是组织的一员，为何拒绝支援？莫非你从一开始就另有所图？加入晓，对你而言不过是场算计？”

    枫楠抬手掩住一个呵欠，眼皮半垂着：“这话说得……难道你就毫无私心？大家彼此彼此罢了，有些事，不如装作没看见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向前倾身，声音压低了：“非要撕破脸的话，你又能讨到什么好处？要试试看吗？”

    面具下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
    他知道多少？

    多少次，带土尚未出口的话、尚未行动的计划，总被这人抢先一步点破。

    仿佛有双眼睛始终悬在暗处，将他每一寸心思都看得分明。

    自从枫楠踏入晓的据点，佩恩的举止便日渐反常——除了这个宇智波，还能有谁？

    究竟灌输了什么念头给那个首领？

    思绪纠缠成团，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最终两人还是达成了某种协定。

    互相监视的最好方式，竟是并肩而行。

    只是枫楠雇来的晓成员并非为了厮杀，而是收集那些逸散的尾兽查克拉，以及尚带余温的躯体。

    “你要这么多尾兽之力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带土忍不住问出口。

    躯体尚可理解——忍者的秘密尽藏其中，多少禁术研究离不开这些材料。

    木叶那位火影私下进行的实验早已不是传闻。

    但尾兽查克拉呢？每一种都要搜罗齐全，这究竟有何意义？

    枫楠嗤笑一声：“你住得太靠近大海了吗？管得未免太宽。

    只剩一只眼睛，倒让你看得比谁都远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带土甩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每次与这人交锋，胸腔里的鼓动总会失控般加速。

    再这般下去，那颗心迟早要在肋骨下炸裂。

    待那袭黑袍彻底消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