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。

    这场战斗，打得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剑气撕裂空气的瞬间，雷影的侧腹绽开一道血痕。

    三船的身影从阴影中折出，刀锋回鞘的轻响比痛楚更早抵达神经末梢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黏腻的蛇群贴着地面涌来，团藏的独眼在树梢间隙里闪烁冷光。

    当棺木破土而出的轰鸣震动大地时，枫楠嗅到了泥土深处逸散的腐朽气息——二代火影的衣袍在尘埃中逐渐凝实。

    他停住追击的脚步。

    胸腔里查克拉的流动变得滞重，像逐渐凝固的树胶。

    视野边缘，云隐的残部正在溃退，八尾断尾化成的分身炸开猩红烟雾，为撤退争取了最后的时间。

    那截遗落的触须此刻正在他袖中缓慢蠕动，散发出雷遁特有的焦糊味。

    “数量超出预估了。”

    枫楠低声自语，指甲无意识地刮过手肘内侧的皮肤。

    秽土转生的完成度比情报显示的更高。

    如果下次从棺木中走出的身影披着甲胄、额间带着木叶的护额呢？记忆里那些记载变得鲜活：森林在巨掌下粉碎，佛像的千臂遮蔽天空。

    他的须佐能乎曾在演练中撑到极限，骨骼仍会在梦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。

    然后某个念头突然刺穿思绪。

    他怔住了，手指停在发根处。

    仙术。

    自然能量在经脉中沉睡的触感被重新唤醒。

    这些年刻意压制的习惯，竟让自己遗忘了这份力量的存在。

    如果解开那道封印，天平会倾斜吗？或许不必等待果实缓慢成熟。

    四大忍村的溃败能提供足够的养分，那些尚未冷却的生命力足以推动进化。

    辉夜姬的阴影固然盘踞在时间尽头，但眼前的战争若处理得当，收割的规模将远超预期。

    他转身走向营地时，靴底碾碎了半截苦无。

    空气里飘散着血和烧焦布料的混合气味。

    富岳迎上来的脚步踏碎了积水，写轮眼的纹路在暮色里泛着暗红。

    “追击的时机到了。”

    宇智波的族长声音紧绷如弓弦，“云隐的阵型已经散了。”

    枫楠摇头，抛出一个玻璃瓶。

    液体在容器中荡漾出琥珀色的光泽。”召集所有人。

    火影的决策需要看得比战场更远。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掠过富岳眼角的细纹，“秽土转生不是能靠冲锋 ** 的术。”

    瓶塞被咬开的轻响过后，富岳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某种温润的暖流渗入视觉神经，缓解了瞳力过度消耗带来的灼痛。

    他舒了口气，指腹摩挲着空瓶的弧面。

    “真是令人安心的保障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眼睛，目光里藏着试探性的衡量，“有了这个，万花筒的持有者们或许能更频繁地现身于前线。”

    枫楠没有回应，只是从怀中取出另一瓶药剂，随手抛了过去。

    玻璃瓶在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，被富岳稳稳接住。

    下一回交手时我未必能守在你身旁，自己多留神。

    那药剂的缺陷你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