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影的阵仗，确实不小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枫楠扬起下巴，“我一向不喜欢小气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不喜欢小气，为何偏偏不肯对雾隐宽容一些？”

    这话让枫楠略微挑眉。

    两军对峙之际，身为水影竟说出近乎示弱的话，等于承认己方已落了下风。

    照美冥的声音沉了沉：“雾隐过去的所作所为，木叶无法接受——这我明白。

    但请火影也从另一面想想，我们做的那些事，难道不也是……为了求得一丝安稳么？”

    “木叶太强了，强到其余四大忍村日夜难安。

    我们不敢与你们走得太近，生怕哪一日便被吞没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战火屡屡重燃的根源。

    您说，是不是这个道理？”

    有意思。

    枫楠在心里轻笑。

    这女人到了此刻，还想用言语织一张网，一步步引他踏入预设的陷阱。

    不能顺着她的节奏走。

    他忽然抬起眼，目光深深看进照美冥的眼底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都对。

    但这些，都和我今日站在这里无关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忽然放轻，“我来，是为了你。”

    木叶阵营中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。

    鼬别开了脸。

    枫楠仍注视着照美冥，眼神柔软得像暮春的雾。

    “上次见你之后，我就得了一种病。

    一种……见不到你就会发作的病。”

    “我闭上眼是你，睁开眼还是你。

    可我们偏偏站在对立的两边。”

    照美冥唇瓣微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先听我说完。”

    枫楠抬手止住她的话音，“我知道雾隐不久前袭击了木叶。

    但我不怪你，冥。

    我相信那不是你的本意——一定是雾隐里那些躲在暗处的老东西，要么瞒着你行动，要么逼你点头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那些人……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眼底却无温度，“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
    冰冷的目光落在枫楠脸上。

    “火影阁下是在羞辱雾隐吗？”

    照美冥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即便力量不及木叶，我们仍有必须捍卫的尊严。”

    雾隐阵营的方向传来数道凛冽的气息，像冬夜骤然刮起的风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枫楠知道自己绝不能顺着对方的节奏走。

    打乱它——无论她准备了什么。

    于是他微微倾身，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：“你耳根红了。”

    照美冥的呼吸滞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