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从窗棂漏进来，勾勒出她安静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猜到你会来。”

    枫楠没有回头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没想到是亲自赶路。

    从雨隐村到这里，很累吧？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向站在阴影中的女子。”就这么想见我？”

    小南的目光很沉，像浸了水的纸。”我不想长门遇到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需要别人帮忙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接话，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他，仿佛要看到话语背后的真实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枫楠叹了口气，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，“这个你随身带着，别离身。”

    “长门呢？”

    小南向前走了一步，月光照亮她半边脸颊，“如果答案不能让我安心，以后我不会再来了。

    你身边从不缺人，少我一个也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枫楠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这女人学会讨价还价了，居然还敢这样威胁他。

    “六尾会出现在战场上，成为你们的助力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补充道，“至于雾隐……我会盯死他们，让他们动弹不得。”

    小南终于点了点头，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少了一个木叶，少了一个雾隐，却多了一头尾兽。

    这样的交换，或许值得。

    晨光初现时，小南扶着门框，脚步虚浮地挪出那间屋子。

    她回头瞥了一眼，低声挤出三个字：“……牲口。”

    一个红发的少女安静地跟在她身后，发色如焰，周身弥漫着近乎实质的生命气息——那是漩涡香磷。

    五大势力的代表再度聚首。

    云隐的雷影、岩隐的使者、雾隐的照美冥、砂隐的罗砂，以及铁之国的三船，各自坐在长桌一侧。

    空气里飘着陈年木料与旧纸混合的气味。

    “不通知火影，”

    照美冥指尖叩了叩桌面，“等他事后察觉，恐怕不会轻易罢休。”

    雷影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。”让他插手，尾兽和那双眼睛，还能落到我们手里？”

    罗砂忽然开口，语调硬邦邦的：“直接说计划吧，别绕弯子。”

    几道目光同时转向他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都记得，上一场大战各家折损了数千人手，唯独砂隐，只丢了一千余。

    ——昨夜，枫楠曾对小南露出那种惯有的、带着玩味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今晚你若让我尽兴，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砂隐那边，我也能让他们在战场上‘配合’一下。”

    小南别过脸，没接话。

    她早已熟悉这人说话的方式。

    香磷的存在，是她此刻能站稳的底气之一。

    那女孩被枫楠栽培数年，如今周身查克拉鼓荡如潮，尤其那澎湃的生命力，隔著一段距离都能感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