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桩事：斩贵族。

    什么鬼东西，投不投降？什么？贵族永不低头？他们生来高贵，生来凌驾众人之上？战败了还想享受贵族待遇？做梦。

    几杯酒下肚就飘成这样？枫楠手起刀落，两颗头颅滚地，世界霎时寂静。

    余下的贵族全懵了：真杀了？

    “听说各位都是世袭？”

    枫楠笑盈盈地问，“奴役平民这么久——嗯，该有几百年了吧？肯定积攒了不少财富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一名贵族颤声问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枫楠依旧笑着，“交出全部财产，我给你们平民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

    另一个贵族激动得挥舞手臂，“我们是贵族！你不能剥夺我们的权利！大名呢？我们要见大名！”

    枫楠瞧着这群上蹿下跳的人，轻轻点头：“说得也是。

    你们是贵族，给平民身份，确实委屈了。”

    贵族们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，下一句话让他们几乎昏厥。

    “来人，把这些贵族，全砍了。”

    枫楠低声自语：“贵族嘛，总有尊严，总是高傲的。

    宁可战死，绝不投降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实际上，他担心这些贵族嘴上说交出所有，背地里却藏私。

    与其费心提防，不如全解决了再慢慢搜。

    虽说用幻术也能逼他们吐出来，但何必浪费查克拉？况且留着他们，虽造不成 ** 烦，却实在恶心人——成天在耳边念叨“我们天生高贵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世袭贵族”

    ……枫楠自认脾气暴，忍不了。

    不如趁早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惨嚎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刀刃落下时带起的风，刮过脖颈的皮肤，留下冰凉的触感。

    一个，又一个。

    头颅滚落在石板上的闷响，像熟透的果实坠地。

    孩童的抽泣和女人的压抑呜咽被刻意留在原地，与逐渐弥漫开的铁锈味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枫楠站在那片逐渐暗红的石砖 ** ，衣摆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他下了“宁可错杀”

    的命令，但此刻，他扫过那些幸存者稚嫩或苍白的脸，声音平稳：“我不杀无辜。”

    接到命令的几名忍者交换了眼神，谁也没说话，只是将染血的刀在 ** 的衣料上擦了擦。

    围观的平民缩在街道两侧，眼睛瞪得极大，瞳孔里映着那个站在血泊 ** 的身影。

    贵族老爷们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了，接下来呢？轮到他们了吗？

    枫楠转过头，朝他们咧开嘴，露出牙齿。

    一片窸窣的响动，好几个人腿一软，跌坐在地，手撑到冰冷潮湿的石板上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枫楠张了张嘴，话卡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压不住的低笑，像漏气的皮囊。

    “我看起来很吓人？”

    枫楠没回头，目光落在身旁那个紫发女忍身上，语气里掺进一丝郁闷。

    卯月夕颜抱着手臂，视线掠过那些瘫软的人，又转回枫楠脸上。”脸是好看的，”

    她说得干脆，“就是笑起来让人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别恼，不是你的问题，是这世道不对。”

    枫楠沉默了一瞬，摇头：“学坏了，偏偏是跟我学的。”

    “哈！”

    有人终于憋不住，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枫楠朝那方向横了一眼，眼神像淬过冰的针。

    笑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他重新看向那些瑟缩的平民，原本想说的话——关于自由，关于新生，关于未来可以挺直腰杆——在舌尖转了一圈，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以后再说吧。

    现在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“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平静，像结冰的湖面，“该做什么，照旧做。

    安分守己，我不会亏待你们。

    若是越了线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尾音落下时，带着清晰的寒意。

    那些平民却像终于喘过气来，纷纷伏低身子，嘴里念叨着“火影大人仁慈”

    “火影大人英明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火影大人。

    这座城市里的人已经知晓，头顶的天换了。

    不再属于那些脑满肠肥的贵族，而是属于木叶，属于那位站在血泊中微笑的影。

    人群渐渐散去，只留下冲洗石板的流水声和尚未散尽的气味。

    枫楠结了个印，身形轮廓模糊了一瞬，再清晰时，已换了张平凡的脸。

    红和卯月夕颜同样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