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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俯身细看地图，发梢几乎碰到纸面，“需要我鼓掌吗？”

    “木叶撑不过这个月。”

    带土的手指按在图纸 ** ，“但你如果愿意配合……”

    “配合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直起身，笑容淡了些，“帮你们收集尾兽？还是帮你们实现那个可笑的月之眼计划？”

    轮椅突然向前移动了半尺。

    长门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：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的事情多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向门口，靴跟敲击地面的节奏平稳得令人烦躁，“比如躲在墙缝里那位——听了这么久，不打算出来打个招呼？”

    墙壁泛起涟漪般的波纹。

    黑白相间的躯体缓缓渗出，绝咧开嘴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：“感知还是这么敏锐啊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要防着有人背后捅刀。”

    他拉开门，走廊灌入的风吹动额前的碎发，“七尾你们留着玩吧。

    至于联军……”

    停顿在这里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长门看见他侧脸上浮起一种近乎愉悦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来。”

    门在身后合拢，余音被厚重的铁板吞没，“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。”

    小南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纸鹤停在她肩头，翅膀维持着将振未振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他路过时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纸鹤碎裂成雪，“只是想起以前游历的时候，某些贵族也有类似的……癖好。”

    “包括大名？”

    “包括。”

    他笑出声，伸手想拍她的肩，却在半空停住，转而掸了掸自己衣领上不存在的灰尘。”我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会等到明年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理所当然，仿佛在讨论作物收割的时令，“而且我提前报备过了，多诚实。”

    小南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纸片在她周身狂乱地飞舞，切割空气发出蜂鸣般的锐响。

    再次睁开时，她已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“回你的木叶去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走。”

    他摆摆手，身影在走廊转角处逐渐模糊，“记得想我。”

    雨隐村永远在下雨。

    他走入雨幕时没有回头，因此错过了高塔窗口那双注视着他的轮回眼，也错过了地下深处白绝分身的低语：

    “他真的会等吗？”

    黑绝的声音像从岩层深处渗出来：“宇智波家的人，从来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。”

    雨下得更大了。

    带土的话音未落，枫楠已经转身迈开了步子。

    继续谈下去毫无必要。

    “等等！”

    “等什么？”

    枫楠头也不回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，“七尾而已，你以为它是九尾？就算是九尾也值不了五亿两——除非你能把它变成十七尾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语气更冷：“况且，我已经拿到了那么多尾兽，多一只少一只，你以为我会在意？别做梦了。”

    带土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其实早在和黑绝商议时，两人也想过同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既然对方手里已经掌握了多数尾兽，或许能用七尾换些实际的好处。

    五亿两自然是随口开的价码，真正能成交的数字恐怕连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
    可这毕竟是尾兽……总不能真的像卖白菜一样廉价出手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我需要你协助一次行动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带土简短地交代了几句。

    枫楠听完，眉梢微微挑起：“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？”

    “不这样，九只尾兽的查克拉永远无法集齐。”

    带土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我已经不想再等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枫楠答应得很干脆，“毕竟对木叶来说，削弱其他忍村也不是坏事。

    身为火影，我没理由拒绝。”

    带土不再多言，领着枫楠走向深处的一处囚室。

    昏暗的牢笼里关着两个身影——更准确地说，是一个人和一头兽。

    六尾。

    以及七尾的人柱力。

    枫楠的目光扫过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女性身影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羽高已经死了？”

    “留着有什么用？”

    带土冷笑，“要不是七尾的人柱力是个女人，她也活不到现在。”

    枫楠额角似乎有青筋隐隐跳动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他在这些人眼里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