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并无差距。

    “停手！”

    佐助猛然收势，退至卡卡西身旁。

    一边应付对手，一边还要躲避那巨蛙口中喷溅的黏液，任谁都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那些液体蕴含着充沛的查克拉，属于高阶水遁之术，一旦被击中必然重伤。

    卡卡西神色却沉了下来。”如果在战场上呢？你也会因为厌恶而放弃战斗吗？”

    佐助抿紧嘴唇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卡卡西声音压低，却字字清晰：“敌人会用尽一切手段。

    何止是令人作呕的招数——你甚至可能被迫面对 ** 至亲、师长，乃至火影本人的幻象。

    到那时，你该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若真遇上他们，”

    佐助斩钉截铁，“我会一个不留，全部清除。”

    卡卡西顿了顿：“……理由？”

    “能被我所 ** 的，只会是冒牌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如果是春野樱呢？”

    她的实力确实逊于二人，仍停留在普通下忍的水准。

    这一世，纲手并未收她为徒——在某个人的影响下，另一位红发少女成了嫡传。

    “照杀不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卡卡西半睁着眼，语气平板：“她根本敌不过你。

    若是真的，可就白白丧命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会留手，”

    佐助冷冷道，“只打到她无法行动。

    无论真假，威胁都能解除。”

    卡卡西一时无言。

    这办法倒是干脆。

    也不知那位总用温柔目光注视他的少女听了，会作何感想。

    按某人的调侃，这小子简直是块凿 ** 的硬木头。

    “佐助！”

    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，带着不满：“小樱是我们的同伴！你怎么能这么说？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他悄悄瞥向一旁脸色发白的樱发少女，耳根微红。

    佐助却看也不看那边，只淡淡道：“你这幻术 ** ，有本事看破虚实吗？万一那是敌人伪装的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对方语塞，最终梗着脖子嚷道：“我是幻术 ** ？那你现在能打赢我吗？不能吧，这说明我比你强！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根楔子，狠狠钉进佐助的胸口。

    他的面色骤然沉暗如夜。

    “……等着瞧。”

    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，他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通灵兽——

    他必须尽快找到属于自己的、足够强大的契约伙伴。

    卡卡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样的队伍，眼下还谈不上半分协作。

    脚下的碎石随着坠落簌簌剥落。

    鸣人的惊呼声被急速下坠的风扯得断断续续，最终淹没在深谷的呼啸里。

    自来也站在崖边，衣袍被气流鼓动，他凝视着下方弥漫的雾气，脸上的线条绷得很紧。

    同一时刻，卡卡西领着春野樱穿过木叶蜿蜒的巷道。

    他没有解释目的地，只是偶尔侧目观察身侧少女的神情。

    她跟得很稳，呼吸均匀，目光扫过沿途的砖墙与檐角，像是在默记路线。

    卡卡西想起她最近一次任务中的表现——面对幻象时，她指尖凝聚的查克拉精准地切断了术式的结点，那种细致入微的控制力，让他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他在一栋僻静的屋舍前停步。

    门廊下晾晒着几株药草，风里掺着淡淡的苦味。

    他抬手叩门，木门应声而开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屋内，富岳捏着棋子的手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棋盘上的局势胶着，黑子与白子绞杀得难解难分。

    坐在他对面的长子神色平静，目光却未落在棋盘上，而是转向门口。

    玄关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门被用力拉开的响动。

    “父亲！”

    佐助的声音带着未消的恼意，“卡卡西老师他——”

    富岳抬起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。

    鼬将指尖的棋子轻轻放回棋罐，陶瓷碰撞发出清脆一响。”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调平稳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幼兽。

    深谷底部，水流撞击岩石的轰鸣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鸣人勉强在湿滑的巨石上稳住身形，冰冷的河水浸透了裤脚。

    他喘着气，环顾四周嶙峋的岩壁，某种熟悉的、灼热的东西开始在腹腔深处翻腾。

    他咬紧牙关，指甲抠进掌心。

    巷道深处那扇门后，传来温和的女声：“是卡卡西啊。”

    春野樱看见一位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