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枫楠重复这个词，随即摇头，“你也清楚，我这个位置是被猿飞日斩那老家伙硬推上来的。

    不然，我真懒得接这摊子事。”

    佐助一时无言。

    这种话也能对十二岁的孩子说吗？他垂下眼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岩面粗糙的纹理。

    短暂的寂静后，佐助忽然开口：“枫楠哥，鸣人……是不是很特别？”

    “非常特别。

    他是人柱力。”

    枫楠显然早有准备。

    “人柱力？”

    佐助眼中浮起疑惑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尾兽吧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！”

    少年音调微扬，“据说您的通灵兽就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那种力量足以撕裂大地、轻易摧毁整个村落。

    初代火影当年就是靠它们制衡各忍村的。”

    这些内容他在族内典籍里读过。

    枫楠轻轻颔首。”体内封印着尾兽的忍者，便是人柱力。”

    他用简练的语言解释了尾兽与容器的关系。

    佐助怔了怔。”那鸣人……岂不是很可怜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枫楠望向远处错落的屋顶，“被恐惧笼罩，而恐惧往往滋长厌恶。

    当然，也得承认——有些忍者的亲人曾死在尾兽爪下，他们面对那孩子时，难免会勾起旧痛。”

    佐助沉默下去，手指慢慢收拢。

    碎石在指间翻转，枫楠的目光投向远处屋檐的阴影。

    “恐惧？”

    他重复这个词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当力量足够碾碎一切时，恐惧就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佐助的呼吸轻了一瞬。

    那个名字——宇智波斑——像一枚投入静水的石子。

    九尾曾是那个人的通灵兽？那么，传闻中足以与枫楠比肩的传说，或许并非虚言。

    “但将尾兽封进体内的，”

    枫楠松开手，石子坠地，发出细微的磕碰声，“是 ** 火影，波风水门。

    也是那孩子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父亲？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那个总在街上奔跑、笑容刺眼的金发少年，竟是火影之子？

    “英雄的后代不该被这样对待。”

    枫楠的语调平直，却像钝刀刮过木纹，“有人需要村民的恨意有个靶子。

    于是容器成了凶手，牺牲者的遗产被抹去，连买一碗热汤的资格都被剥夺。

    他只能啃食过期面饼，睡在墙壁发霉的窄屋里。”

    佐助握紧了拳。

    记忆里鸣人咧开嘴大笑的模样，此刻忽然扎人。

    原来那笑容背后，是过期食品的酸腐气，是无人靠近的空白距离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
    佐助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们很像。”

    枫楠转过脸，眼底映着傍晚渐沉的天光，“都在不该承受的重量下活着。

    而他需要一个人，能看懂那份重量。”

    风停了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乌鸦短促的啼叫。

    枫楠唇角弯起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。”佐助，这是火影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少年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将头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会试着和他相处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枫楠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落在少年紧握的拳头上，“我们换个话题。

    我说你不是鸣人的对手，原因在于他体内封存着东西——九尾妖狐。

    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佐助猛地抬头，瞳孔骤然收缩：“您是说……他能使用那股力量？”

    “没错，我准许了。”

    枫楠的笑意更深了些，“自来也正在指导他掌控那份力量。

    用不了多久，鸣人的实力会跃升到新的层次。”

    少年的脸颊绷紧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刚刚获得通灵兽的些许喜悦，此刻被冰冷的急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那道本以为能追上的身影，又一次要消失在视野尽头，距离或许会拉大到令人绝望的程度。

    枫楠将对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收在眼底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佐助，你渴望超越他吗？”

    “想！”

    回答斩钉截铁，几乎没有间隔。

    少年向前一步，眼神灼热，“枫楠哥，您有办法，对吗？请帮帮我，我不能……不能就这样被他甩开。”

    枫楠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双写满倔强的眼睛。

    良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