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过头，压低声音对旁边的阚清子说：“他怎么说这个？我以为他会讲创作经历或者片场故事之类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而且，潜规则会不会太露骨了一点啊？今天可是有很多记者的。”

    阚清子也有点意外，但她很快反应过来，目光还落在台上，轻声回了一句：“他应该不是那种随便说说的意思吧，可能是想说什么行业里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一下：“不过韩导敢在公开场合直接提这个词，还真是厉害。”

    郑爽从另一侧凑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，语气带着一种被好奇心抓牢了的紧张感：“你们说他接下来要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总不会是真的要爆料什么黑幕吧？”

    “他可是拿到奥斯卡的人，要是真说点什么不能说的，那岂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，但表情已经把她想说的话都写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景甜想了想，若有所思地说：“我觉得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他刚才一上来就在开玩笑，气氛一直很轻松，突然提这个词应该是为了引起注意，让大家认真听他后面的话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又把目光重新投向舞台：“再说了，他一个三十一岁就拿奥斯卡最佳影片的人，要是真想爆料，也不会挑母校演讲这种场合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想借这个词讲点行业里真实存在的东西，只是用了比较直接的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