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云飞站在讲台后面，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安静的面孔，等着看有没有人会开口。

    过了大概三四秒，就在韩云飞以为他这个问题像刚才一样不会有人回答时。

    第三排中间偏左的位置，一只手慢慢地举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只手带着一丝犹豫，但还是稳稳地举过了头顶。

    韩云飞看过去，然后就看到了三个熟悉的面孔。

    首先就是举手的阚清子。

    然后韩云飞看向她的旁边。

    阚清子的左边是日薪208万的爽子，右边是小富婆甜公主。

    看到这三人，韩云飞还是不意外的，因为他记得这三人都是北电07级表演班的学生。

    韩云飞点点头，示意阚清子回答。

    见韩云飞同意，阚清子站起来。

    接着语气带着一点紧张的开口：“韩导，我猜……是1000万刀乐吗？”

    韩云飞看着她，微微摇了摇头：“低了。”

    话落，韩云飞又问道：“还有人愿意回答一下吗？”

    阚清子坐下来，紧接着，礼堂另一侧，一个男生举起了手。

    韩云飞看向举手的那人，发现还是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
    窦骁，老谋子《山楂树之恋》的男主。

    嗯……

    韩云飞想到了《山楂树之恋》的女主。

    怎么说呢，韩云飞只能说不行。

    各种意义上的不行。

    收回思绪，韩云飞说道：“那位同学，你回答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窦骁闻言站了起来，声音比阚清子稍微大一些：“1200万刀乐？”

    韩云飞听到这个数字，笑了一下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还是低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场：“你们可以再往高一点猜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火苗，点燃了台下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。

    有人开始低声讨论，有人只是安静地坐着，像是在等下一个更接近答案的数字。

    这时候，第三排又一只手举了起来。

    看到是景甜，韩云飞点头示意。

    景甜见此站起来，语气带着一丝试探性：“韩导，是2000万刀乐吗？”

    韩云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，然后依旧摇头：“这位同学猜的很接近了，不过还是低了一点。”

    韩云飞想了想，再这么下去也没意思，于是在示意景甜坐下之后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现在各位没必要猜了，我来告诉各位答案吧。”

    “2200万刀乐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《绿皮书》公关今年公关奥斯卡的一个总费用……”

    当韩云飞说出2200万这个数字的时候，礼堂内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而景甜坐下之后，听到韩云飞说出“2200万刀乐”这个数字时，整个人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换算。

    现在刀乐兑换RMB的汇率大概在6.8左右，2200万乘以6.8，就是一亿五千万左右。

    这个数字在09年的国内电影市场意味着什么？

    景甜自己都说不清她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这笔账算完的，但算完之后她确实愣了一下，然后低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一亿五千万……做一部电影的公关？”

    阚清子侧过头来，声音也压得极低：“我听老师上课的时候说过，现在国内一部中等体量的电影，投资也就两三千万。”

    “大制作能过亿的都不多……他光公关就花了一亿五千万？”

    郑爽也凑过来，声音里的惊讶完全藏不住：“一亿五千万，这比大部分电影的票房还高吧？”

    “好多电影上映一圈下来都达不到这个数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一下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：“我之前看新闻，说去年票房破亿的片子好像也没多少，他这个公关费就已经比很多电影的票房还高了……”

    阚清子听完郑爽的话，轻轻吸了一口气，目光依然落在台上那个身影上，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羡慕。

    “要是能演韩导的电影就好了……哪怕只是一个配角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看《山楂树之恋》那个女主角，之前完全没人认识，就一个纯素人。”

    “就因为被老谋子看上出演了他电影的女主，演完一部电影后直接爆火，现在片约不断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韩导的电影，哪怕是配角肯定都比老谋子的女主强。”

    郑爽在旁边点了点头，语气带着一种认真的向往：“对啊，他那种级别的导演，拍一部电影就能带火一批人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主演了，就是演个有几句台词的角色，后面接戏的路子都会宽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