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五百五十一章 不能怕  血棺惊语之旱妖降临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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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掌心传来的刺痛,混合着唇齿间的血腥味,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刺入我被恐惧冻结的混沌意识。

    剧痛带来的短暂清明中,一个声音,如同从灵魂最深处、被重重尘埃掩埋的废墟里,挣扎着,微弱却又无比固执地响起:

    林峰……

    站起来。

    我依旧缩在林御怀里,身体的本能还在因为那源自生命层次的碾压性恐怖而战栗。高空之上,大佬们与那猩红触手的每一次碰撞,都让天地震荡,逸散的威压如同无形的磨盘,碾磨着下方所有生灵的意志。

    杀尔曼挡在我们身前,握刀的手腕微不可查地颤抖着,那张冰川般的脸上,我第一次读出了名为“恐惧”的情感。

    罗艺龙、苏皖、陈子墨、宋昭艺、清竹……我所有的伙伴,他们或许也在发抖,也在恐惧,但他们依旧站在那里,在各自的方位,撑起防御,警惕着四周,也……下意识地将我这个“缩起来”的老大,护在了中间。

    连刚刚还敌对的花如月、无双、悟净、墨尘等人,此刻也都放下了之前的芥蒂,与肖焉小队隐隐形成了守望相助的阵势,共同抵御着高空战斗的余波和地面那异化“马媛灵”的威胁(虽然它暂时因为本体的降临而停滞)。

    只有我。

    只有我像个受惊的雏鸟,躲在最坚固的港湾里,将所有的恐惧和脆弱,赤裸裸地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失败的老大……

    这个念头带来的刺痛,甚至比掌心被指甲掐破、比唇齿间的血腥味,更加尖锐,更加深入骨髓。

    是了。

    我是林峰。

    我不是生来就无所畏惧的英雄。

    我会害怕,会退缩,会在无法理解的恐怖面前,本能地寻求庇护。

    这并不可耻。恐惧是生灵面对远超自身威胁时,最原始、最真实的反应。

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但是啊……

    我缓缓地,深深地,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那口气冰凉刺骨,带着高空战场飘落的硝烟味、血腥味、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能腐蚀灵魂的疯狂低语残留。

    我依旧在抖。

    但我攥着林御衣襟的手指,一根,一根,极其艰难地,松开了。

    林御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,他环抱着我的手臂微微一顿,低下头,带着担忧和询问的目光看向我。

    我没有看他,目光越过他宽阔的肩膀,越过挡在前方的杀尔曼那微微颤抖却挺直的背影,望向了那混乱、恐怖、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……宿命对决般的战场。

    我可以输。

    技不如人,败于龙傲天,败于诸葛明,甚至败于在场的任何一位天骄,我都可以接受。胜败乃兵家常事,输了,爬起来,变强,再打过便是。

    我也可以败。

    败给命运,败给强敌,败给无法抗拒的阴谋诡计。就如同我曾差点死在王小明手中,就如同我可能在未来某一天,倒在白弥勒的游戏里,或者被鸦拖入未知的深渊。败了,无非一死,或者生不如死,但至少……我抗争过。

    唯独……

    不能怕。

    恐惧本身,不可怕。可怕的是,被恐惧彻底吞噬,失去面对它的勇气,失去挣扎的意志,失去……守护想要守护之物的决心。

    我可以颤抖,可以冷汗直流,可以牙齿打战,可以像个懦夫一样缩起来。

    但我的心里,必须有一处地方,是恐惧无法侵蚀的。

    那里,存放着我的骄傲,我的执念,我的……“道”。

    隐宗的无敌之姿,不是从未失败,而是……永不言败,永不服输,永……不屈服于恐惧!

    师父将我送入这红尘试炼,不是要培养出一个永远躲在强者身后的胆小鬼。他要的,是一个即使面对神明(或邪神),也敢咬下它一块肉的……疯子!

    就像白弥勒,就像鸦,就像那些游走在光暗边缘、与禁忌共舞的存在。

    我们或许都是“同类”。

    但同类之间,亦有高下。

    如果连直面恐惧都做不到,我凭什么去和白弥勒下那十年之约?凭什么去探究鸦背后的秘密?凭什么去保护林御、威尔,保护肖焉的每一个伙伴?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

    又是一口长气吐出,带着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,颤抖的幅度,似乎……小了一点点。

    我抬起手,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,轻轻推了推林御紧紧环抱着我的手臂。

    林御低头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不赞同和担忧,手臂没有松。

    我看着他,扯了扯嘴角,想给他一个“我没事”的笑容,但脸上的肌肉僵硬,估计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    “松开。”我用气音说道,声音沙哑,却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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