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过像您这样尊贵的客人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皇甫清，又在林云身上短暂停留。

    皇甫清自然地挽住林云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我的伴侣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清冷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。

    戈乔的右手随意搭在橡木桌面上。

    金属指虎与实木相触，发出沉闷的声。

    在他手边，一个尘封多年的空酒瓶静静伫立。

    泛黄的酒标上1945的字样依稀可辨。

    瓶中佳酿已被悉数倾入一旁的巴卡拉水晶醒酒器，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
    他动作优雅地执起醒酒器。

    绛红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，依次注入三个手工雕琢的水晶杯中。

    当酒液达到杯身最饱满的弧度时，他恰到好处地收手，没有一滴溅落。

    戈乔将其中一杯缓缓推向皇甫清。

    金属指虎与水晶杯沿轻触，发出清越的颤音。

    “每一滴都沉淀着历史的重量——据说能尝到战争结束时的欢欣，也能品出牺牲的苦涩。”

    皇甫清修长的手指轻触杯脚，指尖与水晶相映生辉。

    “承蒙厚爱。”

    杯中酒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，折射出如血般的光晕。

    戈乔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。

    金属指虎有节奏地轻叩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包厢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
    “说实话...”

    “我很好奇，像二位这样的...伴侣，为何会对托勒这种地方感兴趣？”

    他特意在“伴侣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！

    林云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，醇厚的酒液在舌尖化开。

    “商机。”

    他简短地回答，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“我听说托勒最近... 有些特别的投资机会。”

    皇甫清适时地接过话茬。

    “而我，纯粹是好奇。”

    她晃动着酒杯，殷红的酒液沿着水晶杯壁慢慢垂落。

    “想看看托勒...究竟会有哪些与众不同之处！”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