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点了点头，他早已想到这一点。

    感性上渴望回归，但理性清楚地告诉他那是一条绝路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了王舒雅身上，又缓缓移开，最终定格在虚空中某个方向。

    仿佛穿透了起源界朦胧的天穹，看到了遥远彼方的一片翡翠色世界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个选择。”

    林云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“森语界。”

    “森语界？”

    皇甫清挑眉。

    “那里不是正在被‘天火’攻打吗？我们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林云脸上浮现思索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森语界确实是战场，但正因为是战场，才是现阶段最适合我们的‘混乱地带’。‘天火’的注意力集中在精灵防线和关键节点上。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向众人：

    “我们在

    陈曦立刻明白了林云的意思：

    “艾莉娅需要外力打破内部僵局，我们需要一个立足点和情报网。我们之前的‘合作’框架，可以升级为真正的‘庇护与协作’。”

    “风险极高。”

    王舒雅直言不讳。

    “艾丽娅是否愿意、是否有能力顶住压力庇护我们？森语界内部是否还有未被清除的、可能告密的老牌势力？‘天火’军团中认识‘云’指挥官的人可不少。”

    林若谷咳嗽了两声，缓缓道：

    “更关键是，之前你是拥有着天火指挥官的身份，那时候叫合作。而现在你变成九寰的‘通缉犯’。这时候的合作实际已经变成了投靠。”

    林云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，这也是他担心的地方。

    这时候过去“投靠”，艾丽娅会做出什么决定，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地面上虚划着，脑中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“排除蓝星和森语界。那么，九寰之内呢？”

    他看向众人，“中州是五王直辖，外八州也必然在严查之列。我们这群人现在的‘特征’太明显，无论出现在九寰哪个角落，都像黑夜里的火炬。”

    皇甫清轻轻开口，双瞳中倒映着世界树的翠光：

    “我们只要出现在九寰的规则网络里，就像水中的涟漪，很难完全隐藏。”

    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
    前有追兵，后无退路，似乎无处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