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。

    他没有强行上篮，而是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，同时身体在空中有一个细微的扭动——不是躲闪，而是主动靠向詹姆斯！

    两人身体碰撞的瞬间，吴道左手将球轻轻一抛——

    高弧度抛投。

    球从詹姆斯指尖上方掠过，飞向篮筐。

    时间：1秒。

    红灯亮起。

    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漫长的弧线。

    全场寂静。

    “唰。”

    清脆的入网声。

    122比119。

    比赛结束。

    骑士赢。

    吴道落地时直接跪倒在地。右腿的剧痛终于冲破意志的防线，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但他笑了，抬起头，看着记分牌上闪烁的最终比分。

    詹姆斯走过来，伸手将他拉起。

    “那个抛投，”詹姆斯说，“跟托尼（帕克）学的？”

    “镜像空间，练了两个月。”吴道喘着气回答。

    “值了。”詹姆斯重复了之前的话，然后用力拥抱了吴道，“季后赛见，小子。下次我不会再给你这种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速贷中心成了欢乐的海洋。球迷们涌向场边，呼喊着吴道的名字。队友们冲过来将他团团围住，欧文激动得眼眶发红：“老大！我们赢了！我们保住了东部第一！”

    吴道被队友们架着走向更衣室。路过技术台时，他看到了场边的科比。

    科比摘下墨镜，对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那是传奇对后来者的认可。

    更衣室里，队医汤姆立刻冲过来检查吴道的腿。超声波图像显示：肌肉撕裂程度从之前的二级加重到二级偏重，但幸运的是没有完全断裂。

    “你需要至少休战两周，”汤姆严肃地说，“否则真的会赛季报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