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穿上唐装之后，对着镜子看了看，然后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“这衣服……太规矩了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自己的柜子前，从包里翻出一堆纹身贴纸。然后他开始往唐装上贴——火焰、骷髅、翅膀……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嘛？”迈尔斯问。

    “改造。”安德森头也不抬，“让它更有我的风格。”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他的唐装变成了艺术品——到处都是贴纸，花花绿绿，五彩斑斓。

    他转身看着队友们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所有人沉默了。

    欧文小声说：“像……街头艺人。”

    安德森没听清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很帅。”

    这位38岁的老将，平时话不多，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。但今天，他主动走到吴道面前。

    “吴，能教我写那个字吗？”

    他指着墙上的“福”字。

    吴道愣了一下：“你想学写汉字？”

    吴道找来毛笔和红纸，在桌上铺开。

    “先横，再竖，再横折……”

    第一遍，写歪了。

    第二遍，好一点。

    第三遍，终于像个样子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吴道解释：“‘福’代表好运，幸福。春节的时候，我们把它倒着贴，因为‘倒’和‘到’谐音，‘福倒了’就是‘福到了’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把自己写的“福”字倒过来，贴在柜子上。

    “这样，好运就会到我这里。”

    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然后掌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老大，你不是说春节要发红包吗？”

    吴道笑了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他从包里拿出一叠红包——每个里面装着一美元。

    “每人一个。不多，意思意思。”

    欧文接过红包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
    “这个怎么用？”

    “把钱拿出来，然后把红包留着，代表好运。”

    欧文把钱拿出来，是一张崭新的一美元。然后他把红包小心翼翼地叠好，放进钱包里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第一个红包。”他说，“我要留着。”

    特里斯坦也接过红包，直接拆开，把钱拿出来看了看，然后塞进袜子——不是穿反的那只。

    “放袜子里，是不是运气更好？”

    吴道想了想：“……也许吧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是拍照时间。

    欧文提议来一张全家福。所有人站成一排，穿着五颜六色的唐装，手里拿着红包和中国结。

    吴道设置好手机定时，然后跑回队伍里。

    “3，2，1——”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画面定格。

    欧文在中间，一身大红，笑得最灿烂。特里斯坦在他旁边，摆着健美造型。瓦莱乔一脸严肃，像个真正的教授。JR歪着头，像法老。安德森满身贴纸，像街头艺人。

    吴道站在最中间，黑色唐装，金色刺绣，笑得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这张照片被欧文发到推特上，配文：“中国新年快乐！我们是克利夫兰骑士队！”

    一夜之间，点赞破百万，转发破五十万。

    评论区彻底炸了：

    “欧文穿红色像红包！”

    “JR是埃及法老吗？”

    “安德森的唐装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！太可爱了！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真正的团队文化！”

    ESPN专门做了一期节目，标题叫：“骑士队的中国新年——体育史上最棒的更衣室派对”

    记者采访吴道：“你怎么想到搞这个活动的？”

    吴道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春节是中国最重要的节日。”他说，“我想让我的队友们，也感受一下我的文化。”

    记者又问：“你觉得他们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吴道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看照片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吴道回到公寓，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是妈妈的视频通话。

    “儿子，看到你们队的照片了！”妈妈笑得合不拢嘴，“欧文穿红色真好看！

    吴道笑了。

    “妈，春节快乐。”

    妈妈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
    “儿子，你在那边好好的，妈就快乐。”

    吴道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，他看着窗外的克利夫兰夜空。

    星星很亮。

    他想起穿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