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安正在打扫看台，看到吴道走进来，愣了一下：“吴先生？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胡安，能帮我把球馆的灯全打开吗？”吴道说，“我要加练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老胡安看了看表，又看了看吴道的脸，点了点头：“你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五分钟后，速贷中心灯火通明。吴道站在三分线外，开始投篮。

    第一个，不进。第二个，不进。第三个，进了。第四个，不进。第五个，进了。

    他调整了出手弧度，稍微提高了一点——系统告诉他，面对格林的防守，他的出手弧度太低，容易被干扰。

    第十个，进。第二十个，进。第五十个，进了四十三个。

    吴道擦了擦汗，继续投。

    第一百个，进了七十八个。他的手感在恢复，但还不够。勇士队今天投进了22个三分，如果他想赢，他必须也能投进这么多。

    第二百个，进了168个。第三百个，进了251个。

    凌晨一点，吴道已经投了400个三分，命中了328个。他的肩膀开始酸痛，手指的皮肤被篮筐的摩擦力磨得发红。

    第四百五十个。第四百七十个。第四百九十个。

    他停下来，喘着粗气。汗水滴在地板上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“还差十个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拿起篮球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球员通道的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吴道转过

    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
    库里看了一眼散落在地板上的篮球，又看了看吴道发红的手指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嘛？”库里问。

    “投篮。”吴道说，“500个三分。”

    库里的嘴张开了，半天没合上：“你疯了？比赛刚结束两个小时，你在这里投500个三分？”

    “你昨晚不是也加练到凌晨一点吗？”吴道反问。

    库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猜的。”吴道没有解释，“你也是来加练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睡不着。”库里走进球场，站在另一侧的三分线外，“今晚投得太顺了，我怕下一场手感会掉。所以想找找感觉。”

    两人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同时笑了。

    “一起？”吴道问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库里说，“但我投200个就够了。500个会把我手投废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开始投篮。速贷中心的球馆里，只有篮球撞击地板和空心入网的声音。

    库里投了50个，命中了46个。他停下来，看着吴道投篮——208公分的身高，出手点高得离谱，球的弧度虽然不如他的高，但胜在稳定。

    “你投篮的时候，肘部可以再收一点。”库里说。

    吴道转过头：“你在教我投篮？”

    “只是建议。”库里耸耸肩，“你的出手点太高了，容易被干扰。如果肘部收一点，出手速度会更快。”

    吴道想了想，试了一个——球砸在篮筐后沿弹飞。

    “你看，我说了不行吧。”吴道笑了。

    “再试一次。”库里说。

    吴道又试了一个——这次球空心入网。

    “有进步。”库里点点头，“再试十个。”

    吴道连续投了十个，进了八个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库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明天比赛你打算用这个姿势投我？”

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吴道笑了，“你就不怕教会徒弟，饿死师傅？”

    库里认真地看着他：“如果因为你学会了我的投篮姿势就能赢我，那说明我还不配赢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了几秒，然后同时笑了。

    凌晨两点，库里投完了200个三分，命中了187个。吴道投完了500个三分，命中了398个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库里拿起毛巾擦汗，“明天还有比赛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？”吴道笑了，“今天已经是‘明天’了。”

    库里看了看表，苦笑了一下：“你说得对。那我们几个小时后见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向球员通道。在分岔路口，库里停下来，回头看着吴道：“你是我见过最疯狂的球员。没有之一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吴道说，“你也是我见过投篮最离谱的球员。没有之一。”

    库里笑了，转身走进客队更衣室。

    吴道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，深吸一口气。系统面板闪烁着：

    【加练完成】

    【500

    【系统评价：你今天投了500个三分，库里投了200个。你们两个都是疯子。】

    【宿主：他是为了保持手感，我是为了赢球。】

    【系统：有区别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