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文的礼物

    见面会结束后，吴道回到更衣室。欧文站在他的更衣柜前，手里拿着一个礼盒。

    “给你的。”欧文把礼盒递过来，“续约礼物。”

    吴道接过礼盒，打开——里面是一块劳力士手表，表盘上刻着“6”和“2”，代表吴道的球衣号码和总冠军数量。

    “你这礼物太贵了。”吴道皱了皱眉，“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“别问。”欧文说，“你值这个价。”

    吴道把手表戴在手腕上，大小刚好合适。他看着欧文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手腕的尺寸？”

    欧文笑了：“你睡觉的时候我量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变态啊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认真的。”欧文收起笑容，“吴道，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，我可能还在挣扎。你让我相信，我可以成为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吴道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你本来就是最好的。你只是需要一个相信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欧文的眼睛有点红，但他忍住了。他伸出拳头，吴道和他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明年，再拿一个。”欧文说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吴道说，“明年，拿两个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赛季只有一个总冠军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拿两个赛季的。”吴道笑了，“今年一个，明年一个，后年一个。三个连起来，叫三连冠。”

    欧文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先拿了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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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母亲的电话

    深夜，吴道回到自己的公寓。他把劳力士手表放在床头柜上，躺在床上，拿出手机。有十几个未接来电，大部分是祝贺他续约的。他拨通了母亲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“儿子，我看了你的签约仪式。”母亲的声音很激动，“你在电视上看起来很帅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现实里也很帅。”

    母亲笑了：“你爸说你的签名太丑了，像蚯蚓爬的。”

    吴道也笑了：“那我练练字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练。”母亲说，“你打篮球就行了。写字又不赚钱。”

    两人聊了半个小时，聊到了吴道小时候。母亲说：“你小时候个子就高，比同龄人高一头。邻居都说你该去打篮球。但你不喜欢，你说篮球太累了。”

    吴道愣了一下。那是原主的记忆，不是他的。但他还是说：“后来我喜欢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篮球让我找到了自己。”吴道说，“在球场上，我不是谁的儿子，不是谁的兄弟，我就是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母亲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儿子，你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吴道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的克利夫兰夜景。这座城市已经成了他的家。两年前，他还觉得这里陌生、冷清、没有归属感。现在，每一盏灯都像是为他亮的。

    “叮——宿主情绪波动检测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：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：系统只是想说你眼角又有液体了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：那是汗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：你在空调房里，没出汗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：……你能不能别拆穿我？”

    “系统：系统是AI，AI不会说谎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：有时候，善意的谎言比真相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：系统不擅长说谎。系统可以学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：不用了。你保持这样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：系统谢谢你的理解。”

    吴道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手表的秒针在黑暗中滴答滴答地响，像在倒计时。

    新赛季，卫冕之路，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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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ESPN的专访：肥约的背后

    第二天，ESPN播出了一期特别节目，标题是《吴道：五年2.5亿的背后》。

    瑞秋：“吴道，这份合同是NBA历史上最大的。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？”

    吴道想了想，说：“值不值，不是我说了算。是市场说了算。老板愿意给，我就愿意签。”

    瑞秋：“有人说，你拿这么多钱，会给球队的薪资空间带来压力，影响引援。”

    。他刚签了一份1.2亿的合同。如果他觉得我拿多了，他可以少拿点。”

    瑞秋也笑了：“欧文不会同意的。”

    吴道：“所以，不是我的问题。是工资帽的问题。联盟应该提高工资帽。”

    瑞秋：“你是在向联盟喊话吗？”

    吴道：“不，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
    采访结束后，瑞秋关掉录音笔，对吴道说：“你说话越来越像科比了。”

    吴道愣了一下：“哪里像？”

    “简洁，直接，不给别人留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