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脚罚球十中十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做到吗？”科比转过身，看着吴道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练了一万次。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科比摇了摇头，“因为我练了一百万次。一万次不够。十万次也不够。一百万次，你的肌肉才会记住每一个动作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吴道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的投篮姿势很好，但你的出手点太高了。库里教过你调整肘部，但你的手腕还不够柔和。今天，我要你投一千个三分。从左侧底角开始，每个点投一百个。”

    “一千个？”吴道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“一千个。”科比面无表情，“我当年每天投两千个。你一千个就嫌多？”

    吴道没有废话，拿起球走到左侧底角。

    第一个，不进。第二个，不进。第三个，进了。

    科比拄着拐杖站在他身后，一言不发。每一次投篮，他都在观察吴道的动作——手腕的角度，肘部的位置，起跳的高度，球的弧度。

    第一百个，吴道命中了第七十八个。他的手臂开始酸痛，汗水从额头滴落。

    “休息三十秒。”科比说。

    吴道走到场边，拿起水瓶灌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你的问题不是技术。”科比走过来，“你的问题是太依赖天赋。你208公分，臂展220，你觉得自己随便投都能进。但到了比赛关键时刻，当你体力下降，当对手贴防，你的命中率就会掉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墙上的海报：“你知道吗？我职业生涯投丢了一万四千多个球。每一次投丢，我都会想，为什么没进？是手型问题？是起跳高度？是出手时机？我把每一个投丢的球都记在脑子里。”

    吴道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你真是个变态。”

    科比笑了：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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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背身训练：与黑曼巴的对抗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吴道已经投完了六百个三分。他的手指磨出了水泡，肩膀酸痛得像被人打了一拳。科比坐在场边的椅子上，看着数据表。

    “六百个，命中率七成六。”科比说，“还不错。但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不够？”吴道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命中率不够。比赛里，当你投到第六百个的时候，你的命中率不应该掉到八成以下。”科比站起来，扔掉拐杖，“现在，练背身。”

    吴道愣了一下：“你的跟腱……”

    “死不了。”科比走到低位，背靠着想象中的防守者，“你来防我。”

    吴道走到他身后，208公分的身高罩住科比。科比比他矮了整整13公分，但他的背身技巧让吴道第一次感到了压力。

    科比接球，背身单打。第一次撞击，吴道纹丝不动。第二次撞击，吴道依然纹丝不动。科比突然转身，后仰跳投——球从吴道的指尖上方飞过，空心入网。

    “你的力量很好。”科比说，“但你的反应太慢了。你只知道用身体顶，不会预判我的转身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