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奥尼尔：“沙克，你是我见过最伟大的中锋之一。但你也得承认——你的罚球，比我的三分还不准。你的体型，比我的数据还夸张。你的垃圾话，比你的总冠军还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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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顿了顿：“但你有一点我很佩服——你退役之后，没有像其他球员一样消失，而是成了全美最搞笑的胖子。这一点，我服。”

    奥尼尔站起来，向吴道鞠躬，像个被逗乐的国王。

    “最后，”吴道深吸一口气，“我要对那些觉得我开了挂的人说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全场安静。

    “我确实开了挂。”吴道说，“这个外挂叫‘每天比别人多练两小时’。你们要不要也开一个？我可以教你们——收费不贵，一顿中餐就行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话筒，向全场鞠躬。

    掌声如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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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尾声：奥尼尔的“警告”

    节目结束后，所有人在后台合影。奥尼尔搂着吴道的肩膀，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小子，你今天表现不错。”奥尼尔说，“但我得警告你——下赛季，你会更难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吴道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已经不只是联盟第一人了，”奥尼尔的表情变得严肃，“你是全联盟的公敌。每个人都会研究你，每个人都会针对你，每个人都会想尽办法击败你。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吴道的肩膀：“乔丹经历过，科比经历过，詹姆斯经历过——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吴道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沙克，你知道我和他们的区别吗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是被追赶的猎物，”吴道说，“我是狩猎的猎人。我等着他们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奥尼尔愣住，然后哈哈大笑：“你小子……我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再次拥抱。

    走出剧场时，洛杉矶的夜空星光璀璨。吴道抬头看着天空，系统面板在视野中闪烁。

    “叮——宿主，下赛季的赛程已经生成。”

    “揭幕战对手：布鲁克林篮网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评价：下赛季的竞争强度将远超上赛季。建议宿主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：我一直都在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：系统知道。系统只是提醒你——你不再是挑战者。你是被挑战者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：那又怎样？”

    “系统：被挑战者比挑战者更难当。因为所有人都在研究你的弱点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：我没有弱点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：……系统希望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吴道笑了，坐进车里，对司机说：“回酒店。明天凌晨四点，我要训练。”

    司机愣了一下：“吴先生，现在都凌晨一点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的，凌晨四点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入洛杉矶的夜色中。

    这个休赛期，他学会了幽默。但下赛季，他需要的不只是幽默——他需要卫冕。

    而卫冕，比夺冠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