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明沉默了几秒：“那你找到了答案吗？”

    吴道点头：“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答案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偏执。”吴道说，“乔丹偏执到跟队友打架，科比偏执到凌晨四点训练，詹姆斯偏执到每年花一百万美金保养身体，邓肯偏执到三十八岁还在练擦板投篮……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看着远方的长城：“而我，比他们更偏执。”

    姚明也站起来，226公分的身高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：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吴道说，“因为我有系统。”

    姚明愣了一秒，然后哈哈大笑：“你还在玩那个梗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梗，”吴道一本正经，“我真的有系统。叫‘篮坛主宰者’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有系统，”姚明说，“叫‘身高两米二六’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，同时大笑。

    笑声在山谷中回荡，惊起了几只飞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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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誓言：卫冕到他们习惯为止

    笑声渐渐平息，姚明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
    “吴道，我要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下赛季，你会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。”姚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火箭组成了三巨头，詹姆斯、哈登、霍华德——三个位置上的顶级球员。马刺的GDP还在，伦纳德已经成长起来了。雷霆的杜兰特和威少正值巅峰。步行者的乔治憋着一口气要复仇。还有那个金州勇士——库里的三分球，正在改变篮球的玩法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：“每一支球队，都是冲着击败你来的。”

    吴道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姚明问。

    “意味着我要变得更强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”姚明摇头，“意味着你要学会承受失败。不是每一场比赛你都能赢，不是每一个冠军你都能拿。乔丹用了七年才拿第一个冠军，詹姆斯用了九年，我——一辈子都没拿到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吴道的眼睛：“你才打了三年，拿了两个冠军。。

    吴道深吸一口气：“姚哥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你想告诉我，卫冕比夺冠更难，因为所有人都在研究我，所有人都在针对我，所有人都在等着我失败。”

    姚明点头。

    “但你知道吗？”吴道站起来，走到烽火台的边缘，看着远方的长城，“我不怕被研究，不怕被针对，不怕被等待失败。因为我有一样东西，是他们没有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吴道转过身，阳光洒在他脸上：“我有你们。”

    姚明愣住。

    “我有你，有科比，有乔丹，有所有在这个联盟里留下过足迹的传奇。”吴道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姚明心上，“你们把火炬传给了我。我的任务，不是守住它——我的任务，是把它举得更高。”

    姚明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吴道走到姚明面前，“我不会只是卫冕。我会卫冕到他们习惯为止。”

    “卫冕到他们习惯为止？”姚明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吴道说，“就像乔丹让整个90年代的球员习惯了亚军，就像詹姆斯让东部的球队习惯了被他统治——我要让这个联盟，习惯我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姚明沉默了十秒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有欣慰，有释然，有一点点嫉妒——嫉妒吴道的年轻，嫉妒吴道的天赋，嫉妒吴道站在长城上说出这句话时的底气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姚明伸出手，“那我就等着看。”

    吴道握住他的手：“你不会失望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站在烽火台上，面对着初升的太阳，面对着万里长城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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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山：传承的重量

    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，但姚明走得很慢。他的膝盖在NBA打了九年之后已经伤痕累累，每一级台阶都是折磨。

    “你的膝盖还能撑多久？”吴道问。

    “撑不了多久了。”姚明苦笑，“医生说，如果我再打一年，可能后半辈子都要坐轮椅。”

    “值得吗？”

    “值得。”姚明毫不犹豫，“因为那九年，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九年。”

    他停下来，看着吴道：“你知道吗？我在NBA最大的遗憾，不是没拿总冠军，而是没能在巅峰时期遇到一个像你这样的队友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遇到呢？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至少拿三个。”姚明笑了，“我站内线，你打外线，谁来谁死。”

    吴道也笑了：“可惜，你退役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还能做别的事。”姚明说，“比如，帮你铺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