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走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德怀特，冷静。比赛还没结束。”

    霍华德深吸一口气，点头。

    第四节最后六分钟，霍华德重新上场。他的眼神变了——不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平静的决绝。那是一个曾经的超级巨星知道自己正在被超越、但不愿意认输的决绝。

    他在篮下连续两次强打得分，又抢下三个前场篮板。火箭队把分差缩小到2分。

    88比90。

    骑士队叫了暂停。吴道走到队友们面前：“把球给我。我来终结。”

    暂停回来，吴道在弧顶持球，帕森斯紧贴。吴道连续变向，突然加速突破——帕森斯的脚步跟不上了。吴道杀入禁区，霍华德补防。两人同时起跳，在空中相撞。

    吴道的身体后仰，几乎和地板平行。霍华德的手掌封住了所有的投篮角度，但吴道没有投篮——他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，然后从霍华德的腋下把球传了出去。

    传给谁？

    底角的史密斯。

    史密斯接球，起跳，三分出手——球进。

    91比90。

    计时器跳到1分12秒。

    火箭队叫了暂停。麦克海尔画了一个战术——哈登单打，造犯规。

    暂停回来，哈登持球，吴道紧贴。哈登连续变向，突然干拔三分——吴道起跳，手封到了脸上。哈登的身体前倾，试图制造接触，但吴道的防守太干净了——他的双手高举，身体后仰，没有碰到哈登。球弹框而出。

    汤普森抢到篮板，传给欧文。欧文压时间，运到24秒倒计时还剩5秒时，传给吴道。

    吴道在弧顶持球，帕森斯紧贴。计时器跳到3秒。

    吴道干拔三分——帕森斯封到脸上。球在空中旋转，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。

    “唰。”

    94比90。

    计时器跳到0.8秒。

    火箭队没有暂停了。哈登后场发球，林书豪接球，超远三分出手——球弹框而出。

    终场哨响。骑士赢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赛后：英雄相惜

    比赛结束后，霍华德走到吴道面前。

    两个人对视了三秒。全场安静了，所有人都看着他们——吴道会说什么？霍华德会做什么？他们会打起来吗？还是会拥抱？

    霍华德伸出手：“你今天赢了。”

    吴道握住他的手：“你也没输。”

    霍华德笑了：“我输了。输得很彻底。但你那个扣篮，我会记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会。”吴道说，“因为那是我在你头上扣的第一个。”

    霍华德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：“你还想扣第二个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吴道说，“下次见面，我还会扣。”

    霍华德摇了摇头：“你小子，我服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向球员通道，走了几步，停下来，没有回头：“吴道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会成为历史最佳的。”

    吴道沉默了几秒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霍华德笑了，走进球员通道，消失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吴道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新成就解锁：‘隔扣魔兽

    “系统评价：今天的比赛，是宿主职业生涯的又一个经典。不是因为他得了多少分，而是因为他证明了自己可以在任何位置、任何对手面前得分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：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：系统有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：问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：宿主摊手的时候，心里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吴道想了想：“在想，晚饭吃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：……系统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宿主：真的。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系统沉默了。它已经习惯了吴道的这种“不按套路出牌”——别人在创造历史的时候，他在想晚饭。别人在说垃圾话的时候，他在想晚饭。别人在愤怒的时候，他还在想晚饭。

    也许，这就是他能成为历史最佳的原因——不是因为他不紧张，而是因为他从不把对手的挑衅当回事。

    他的眼里只有篮筐。

    只有胜利。

    只有王朝。